从小司凯毅的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还三年。
校服洗的都快掉成白色了。
那时候学校里的老师都知道司凯毅有多困难,于是就通融学校让她来教师宿舍住。
司凯毅真的很感谢老师们,不然她肯定是要露宿街头的,毕竟从她逃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回到医院,继续躺在病床上,她想伸个懒腰,但刚抬起手,肋骨间的拉扯的疼痛袭来。
司凯毅不禁抖了一下,收回胳膊。
她都快忘了,自己肋骨还折了两根…
隔壁的大婶已经出院了,自己也不久就要出院了。
终于不用在这里继续呆着了,司凯毅心底有些高兴。
她最讨厌在医院呆着了,那股消毒水味闻的她想呕,还是酒吧里的酒香好闻一点。(只是因为她不能工作)
不过…好像真的有人的信息素是消毒水味的…
好像听其他小护士们吐槽,医院里的张大夫—她的主刀医生好像就是,不愧是医生啊…信息素都这么贴合职业。
好无聊…想吃点甜的…
司凯毅把手伸向了床头的铁盒子,从里面掏出一块曲奇塞进嘴里,呆呆的咀嚼着。
诺琳从门里探出头,就看到了一个端着铁盒吃着饼干,面无表情的呆呆的司凯毅。
这还是初见时那个高冷的面瘫调酒师吗…
面瘫倒是没变多少,可以说就是没变。
司凯毅这是被盗号了吗…
司凯毅丝毫没有注意到诺琳的目光,自顾自的吃着饼干。
诺琳进了病房,脚步声一响,司凯毅就知道是谁,她盖上盒子放在一边,看着诺琳。
司凯毅:马上就可以出院了。
“那很好啦,现在好多了没?”
距离司凯毅做手术已经过去四天了,那确实快能出院了。
司凯毅点点头,快出院了,自己可不想再在这个白色的盒子里呆着了,太难受了。
她翻了翻手机,这部手机是一年前的型号,不旧但也不算新了。她拿手机无非是为了交流和收工资,其它的…基本没有,她手机里也确实只有微信和支付宝。
她身边的人都很难想象一个人的手机里为什么连娱乐App都没有,答案是她不需要,一个整天除了站在吧台后面调酒就是睡觉的调酒师,司凯毅的生活真的挺无趣的。
“唔…让我想想…”诺琳撑着下巴,胳膊架在床栏上。
应该和司凯毅聊点什么呢…?
这个人会对什么感兴趣捏?
要不聊聊万能的?
“司凯毅,你平时刷视频都刷些什么呀?”
诺琳戳了戳司凯毅,她很好奇这样的人平时会对什么感兴趣。
司凯毅眨眨眼想了想,自己好像就没特意去刷过视频。
司凯毅:我不刷视频。
不刷视频?!在开玩笑呢?!
“你…不刷视频?…那你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干什么呀…?”
司凯毅:睡觉,吃饭,除了工作之外只有这两件事。
“然后呢?”
司凯毅:就这些。
“没啦?!”诺琳一脸不可置信。
司凯毅点点头,她确实是这样的。
“我的天啊…”诺琳感觉她这活得都不像是一个人(重音),像一个被设置好简单程序的机器。
长得像个雕塑,活得像个机器。
诺琳得出结论,司凯毅里外不是人。
“那…你平时对什么感兴趣呀?”
司凯毅舔舔嘴角,那当然是…
司凯毅:吃点甜的。
啊?!她喜欢吃甜的?!她之前不是说自己不爱吃甜的吗?
自己反驳自己啊。
“我也是诶,你喜欢吃什么啊?”
司凯毅有些回答不上来,她确实喜欢吃甜的,但是由于平时过的太节俭的,她基本就没怎么吃过甜品,现在吃的还是诺琳贡献的。
司凯毅:你做的饼干。
诶…这对么…
司凯毅喜欢吃自己做的饼干!诶呀呀呀呀~
看来自己有可以“实验”的对象了。
诺琳平时除了画画就喜欢在家里做各种小甜点,她很喜欢烹饪过后看到成品时那种很有成就感的感觉,自己也是一个超级甜食爱好者,和她哥正好相反(施恒最不喜欢吃甜的)。她喜欢烹饪甜点,但每次都会出现一个问题…吃不了怎么办…?
“那…以后我经常给你做好不好?”诺琳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实则只是通知她一声。
司凯毅打心底里觉得不太合适,太麻烦诺琳了,毕竟人家跟自己还没有很熟。
但诺琳早就觉得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