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无力,发着颤的指尖转而捧住自己的腹部,小心翼翼坐在暨默怀里。
水温有些凉了,裴雪重的发上浸润了一层湿雾,暨默滚烫的呼吸绕过颈间乱发濛在他脸上,气息缠绵间,解尽了他的衣衫。
而暨默身上的衣襟却丝毫未乱,他幽幽捧着裴雪重的腹部,轻轻抚过那片圆润的微隆,水波涤荡间,竟在裴雪重面上觉察出一抹旖旎的潮红。
“别碰……”
裴雪重双目依旧冷冽如冰,但他的呼吸却倏而乱了,孕后愈加敏感的腹部在暨默掌心里把玩着,像一捧溪中圆月。
黑气幻化的暨默,又怎能觉察出裴雪重的异常,只是尽职尽责地为裴雪重清洗身体,妍丽的莓果被指尖触抚而过,漾起一片瑟缩的颤。
暨默脑海中闪过一帧微妙的画面,雪绸薄衣,肌肤如雪,在枯黄的稻草垛堆里捧着腹部无助地颤吟……那是本体弥留的记忆。他有些不解地舔了舔嘴唇,心中莫名窜起一股渴痒。
他缓缓闭上眼睛,循着本体的记忆悄然舔上裴雪重的耳坠,在那片凝了血珠的软肌上肆意碾磨,咬的啧啧作响。
裴雪重愠道:“你是狗么?”
暨默神色有一瞬的空白,凝眸思索着这句话的可能性,随后轻轻点了点头。掐住裴雪重的下颌迫使其转过头来,然后对着那片柔润饱满的唇吻了上去,“也可以是。”
“唔……”
裴雪重下颌被拽地生疼,柔润的唇被大肆嘬吻着,呼吸缠绵,裸呈的身体几乎陷进暨默身体里,墨黑色的外袍也荡漾在他身上,掩住一片旖旎之色。
不稍片刻,便喘息着软了身体,黑发丝丝缕缕黏在颊上,眸中含着深寒的雾气。
腹部柔软被拢在暨默掌心,裴雪重稍只要微挣扎,便被威胁着掐了掐腰间软肉,偏生他又灵力全无,只能凝着一双冰冷倔强的眼眸瞪着他。
可暨默只是一团灵智呆木的黑气,蹂躏完嘴唇,又吻了吻他的眼睛。
暨默道:“疯狗,喜欢吗?”
裴雪重这才急急地喘匀了呼吸,攥着浴缸边缘欲往前挪动身体,浴桶并不大,甚至可以称之为狭窄,尚未逃离半寸,便被暨默揽住肩膀拽回了怀里。
暨默有些不满,“还没回答我。”
裴雪重眉头紧锁,显然厌烦至极,握住暨默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手腕顷刻化做黑雾炸开,裴雪重借机唤出缚魔锁将暨默牢牢桎梏,而后冷冷道:“不喜欢。”
暨默轻笑一声,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缚魔锁,金光熠熠,通体铭文镌刻,他尝试挣动,却被越缚越紧。
他死死盯着裴雪重,鹰隼似的目光从上至下,有如实质般舐过他每一寸肌肤,让人毛骨悚然。
裴雪重面上一寒,撑着桶缘想拿过案桌上的雪罩掩身,水声淅沥间果露出一片莹白的腰屯,后腰被蹂躏过的红痕在弥漫的雾气中,尤为触目惊心。
“嘶……”
腹中倏而传来一瞬刺痛,裴雪重呼吸一颤,覆在腹部缓缓安抚着。他的肚子并不大,稍微穿厚些完全可以掩住,可此时弯着腰,那团圆圆鼓鼓的弧度却愈发膨丨隆了。(只是怀孕了)
暨默目光晦暗,勾了勾指尖,那难以拿取的罩袍便披在了裴雪重的肩上。
暨默凝出一片黑雾,牢牢托住裴雪重的腰,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萦绕,“何必逞强,我只是一团未开智的物件,他将我创造出来,便是为了供你驱使。”
裴雪重轻叹一声,胎中固疾让他处处受人肘制,稍微动作,便狼狈不堪,纵然与封应州亲近,但他如今模样,还是过分赧于表露。
两人目光一触,暨默在裴雪重眼里看到犹豫,他指尖虚空一点,裴雪重顺着他的指向敛眸,看到两颗颤在空气中的汝粒,似是融了一泓莹白的雪,莹莹生光。
裴雪重的脸色瞬间难堪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挡,常年握惯青溟剑的手虽称不上粗粝,但对那两粒莓果,却是致命的折磨。
仅在顷刻之间,空气中氲出一缕更浓郁的甜香,他看到暨默微微耸动的鼻腔,以及不住滚动的喉结,不知是羞是怒,眼尾竟弥散出一片红珊瑚般妍丽的绯色。
暨默别过眼睛,道:“仙君也不想被外人知晓吧,我可以帮你。”
裴雪重沉默良久,突然低声道:“说。”
“这个,不太好说。”
裴雪重:“?”
暨默被这甜香侵扰地神魂荡漾,言辞也跳脱不堪起来,“妇人哺汝,唇舌相就。”
“休要胡言乱语,”裴雪重面上微微泛着血色,如胭脂一般,用雪缎柔柔掩住胸膛,整个身体融进光里,平添三分温润柔软,“好好说话。”
黑气盘旋在暨默指腹之上,他的语调里明显含着笑意,“好了,不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