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覆在裴雪重腹部,静静感受胎灵状况,探查良久,才隐约搜寻到一缕似有若无的回应,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倘若不及时救治,恐怕只能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只叹酒楼一别,未在裴雪重身上留下黑气,否则他怎会来的这样迟。
暨默心中的疾怒冷冷地泛起来,眸中凝出杀意,用尽最后力气将裴雪重送回来时的酒楼,他迤地的墨发融成一泓透明的水,自下而上,身体几欲透明。
在入混沌深渊沉睡的前一刻,暨默将一方写满螟毒治疗之法的布巾塞进裴雪重胸膛的里衣里。那布巾太过粗粝,暨默只感觉到指尖下的倏颤,便彻底消散,陷入沉睡。
无人在意的角落,爬过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确认榻上人行无碍后,自爆在一片血雾中。
正值晌午,烈日当空,寝室间暖光跃溅,隐匿在裴雪重耳垂的血色红点悄然渗出一缕浓黑如墨的雾气,如长蛇一般,尾端缠在了裴雪重腰上,蛇首缓缓攀上胸膛,衔住一颗柔润的莓果,幽幽睡了过去。
昏睡中的人眼睫轻颤一瞬,又恢复平静。
封应州从地宫出来后,便收到赵昭寄来的信简,上书:“师祖尚在闭关中,劳烦师伯照顾好我师尊,待弟子处理完宗门事物,自会前往延绥相助。”
他冷笑一声,雪重的命竟没有宗门事物重要么?!人前毕恭毕敬,尊师重道,可一旦遇事,却半分也靠不住。
兜帽男人灵力之强悍与灵明过犹不及,现下灵明闭关,而他灵力平庸,就算赵昭前来相助也无济于事。
他颓然讪笑着,脑海中闪现一个念头,延绥有睥睨楼,奇人齐聚,以等价之物交换,会助你完成心愿,且每十日开启一次,而明日便是睥睨楼开启时间。
燕无归回到酒楼,预想着哪怕是用性命,也要将裴雪重救出。
酒楼老板迎面走来,询问道:“近日怎么不见你夫人?”
封应州面色紧绷,而黑色眼珠里的痛色几欲满溢而出,低声道:“他……他已经离开了,我今日前来,是为了退房。”
说罢,转身欲走。
洒扫小厮却拦他,惊疑道:“离开?可我明明看到有个黑衣男子将他带进房间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封应州瞳孔骤缩,过了好一会,才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疾声问:“什么时候?!”
小厮挠挠头,“就在你来的一刻钟前。”
封应州凝着疑云,迅速来到裴雪重寝房门口,伸手敲了敲,却不见回应,他心中揣揣不安,从小厮的描述来看,已然猜到是魔族中人将他救回。
但他依旧放心不下,猛地踹开房门,隔着随风飘拂的帷幔,隐约能看到榻上躺着的单薄身形。
裴雪重仰躺在榻上,黑沉沉的乌发乖顺地卧在胸膛两侧,浑身裹着件墨黑的锦袍外衫,更衬地一张脸雪白冷淡,却又让人无端生出欺凌的歹念。
封应州知道,他又来迟一步。
又或许,他已经迟到了千万次。
封应州拧着眉,眼眶被妒火烧的通红,他的目光又落在裴雪重圆隆的腹部,那抹脆弱的微弧将他的思绪搅成了齑粉。
他不想再迟到了。
封应州俯下身体,用力蹂躏着裴雪重淡红的嘴唇,两指撬开齿关直直撞进一片湿漉漉的胭云中,那柔软的触感,薄润的热气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心肺之间,蹭地一下炸开了花。
他*了。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裴雪重的面*,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会想起裴雪重那张莹白如玉的脸,那骨骼清晰的脊背线条,都让他无比难耐。
裴雪重被封应州蹂丨躏地两颊绯红,发髻散乱,浑身濛上了层融融的汗气,嫣红的唇角口丨涎粘腻,顺着下颌淌进衣襟里。
太脏,太乱了。
封应州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想用唇丨舌去清理那处脏污,却倏见裴雪重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动,眼睫也颤了好几瞬。
封应州骤然清醒,猛地删了自己一巴掌,裴雪重颊上被自己蹂躏出的青后指印,犹如砰砰乱跳的针尖般扎在他的心口处,刺得他恶心欲呕。
他慌乱地换小厮提了浴桶,拿出帕巾颤抖着为裴雪重涤去颊上狼狈,在擦拭脖颈时却隐约看到方爬满乱纹的帕巾。
封应州掀开裴雪重的衣襟,因热气晕发,那方褐色的小帕便粘在缎面似的胸膛上,那嫩红的莓*就算隔着布料也依旧纤毫毕露,捻着小帕一拉一拽,便盈盈地颤动起来,好不可怜。
“唔……”
裴雪重低喘一声,迷朦中下意识用手去挡,却被封应州握住,愈加小心翼翼将小帕抽出。
封应州拿起嗅了嗅,隐约闻到一丝淡香。
这淡香让他想起自己早早逝去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