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却被摆件狠狠咬了一口。
封应州路过摆件,看着裴雪重蜷缩在玫瑰花蕊中,心头泛软,摘下一片玫瑰花瓣盖在裴雪重身上,抚了抚他的脸颊,便离开了。
想必复刻出来的摆件,他更痴迷裴雪重本身。
燕无归悄咪咪地把玫瑰花顺走,顺带扒了裴雪重身上有价值的东西,拍拍屁股就走了。
灵明看到后,无奈地替裴雪重寻来一束玫瑰,轻柔地将他重新放进花蕊中,又为其布下结界,临走时以指代吻,悄悄在裴雪重唇上落下一点。
他看着裴雪重紧紧护着腹部,暗叹一声,自己终究是没护住他。
暨默化做黑气暗中观察良久,毫不怜香惜玉地拎起裴雪重放在手里就是一顿添,恨不得将其生吞入腹,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就算是摆件,也是我的!”
暨默又咬又亲,成功激怒裴雪重,获得一团气鼓鼓的背影,但他不在乎,反而更卖力地唇舌把裴雪重添地湿漉漉的,浑身发颤,才惊疑道:“老婆连摆件都这么好玩么?”
立马揣兜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