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亲,幼时窝在母亲怀里时,从软云间飘来的味道。

    他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不待看清帕巾上的字迹,裴雪重便醒了过来,他慌乱地将小帕掩藏于身后,悄悄塞进锦囊里,尘封住了。

    裴雪重昏昏沉沉的,睡的头脑发蒙,犹觉在梦里,看封应州亦似雾里看花,难以看清他手里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抚了抚小腹,确认那团隆起尚在,才慢吞吞道:“暨默……”

    封应州暗忖,目光瞬间沉凝下来,道:“原来是他。”

    裴雪重目光懵懵,凝眉思索良久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时哑然,最后声音微不可查地”嗯”了声,旋即又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或者留下什么?”

    封应州仔细回想,并未发现问题,轻轻摇了摇头。

    “我睡了几日?”裴雪重撑着腰缓缓起身,封应州扶着他愈加单薄的肩,在身后垫了方软枕,忧心道:“不过半日,纺楼婚宴会在两日后如期举行,可你的身体……”

    裴雪重默然无语,指尖尝试凝出灵力,却仍如凡人般,无半点波动,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面上疲态又显。

    “是,”裴雪重道:“灵力全无,如今与废人无异。”

    目光落在散乱的衣襟上,那被他强制按耐的记忆又涌了上来,身上每寸几乎好像都发着烫,泛着痒,被粗粝指尖碾过肌肤触感犹在,他这样着,呼吸都颤抖几分。

    裴雪重斜眼看到置于地面的浴桶,淡声道:“我要沐浴。”

    封应州试了试水温,作势要唤小厮,“水温有些凉了,需不需要——”

    裴雪重打断他的话,“出去。”

    封应州面色微不可查地一僵,裴雪重的语气并不强硬,甚至因虚弱带着些温和懒散,但他还是不敢置喙,无论是赵昭,还是灵明。

    门扉关上的瞬间,裴雪重躬起身体极轻地哼吟了一声,痛楚的,雾气弥漫的,带着细微的颤抖。

    复又难堪地仰起头,指尖隔着胸膛的衣衫用力厮磨起来,秀美汗水湿的颈间喉结滑动,只是片刻,眼底便凝了一泓泪雾,裹着一团乱麻似的羞赧淌了满脸。

    “好难受……”

    裴雪重墨色的衣衫褪落,露出一片白的刺目的肌肤,莓果妍艳,覆着磨蹭后痕迹,如鸽血浸在雪地般,一呼一吸间,浮颤着。

    窗外飘来几缕食物的浓香,他这段时间滴水未进,按理说不至于厌恶,可他却陡生呕欲。

    或许灵力全无,又或许胎灵又长大了些,从前尚不明显的孕育之苦翻江倒海地席卷而来,他歇力地靠在榻上,捂着嘴急促呼吸着,额间渗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想起身,却被腰间的酸痛桎梏在榻上。

    最终还是低伏在床头干呕起来,莹莹的口涎垂在下颌上,裹着颊边泪水一同滴落在地面。

    裴雪重从未如此狼狈过,他不愿让密友看到自己如此模样,想下地清理,却连起身都勉强。

    只能将头埋进枕间,鼻底泛酸,蜷缩着身子无措地啜泣起来。

    突然,腰身被一滚烫的大掌牢牢握住,拇指摁着他的腹侧摩挲起来,裴雪重挣扎着从枕间抬起头,喘过数次后,隔着朦胧的泪雾看清了一张冷硬俊美的脸。

    暨默木然道:“为什么哭。”

    裴雪重一惊,慌乱道:“你何时进来的!”

    暨默点了点他左侧的耳垂,声音毫无波澜,“一直在,为什么哭。”

    他目光凝着黑雾,浓地像一对毫不透光的黑曜石,此时紧攫着裴雪重,却连影子都没倒映出来。

    裴雪重这才意识到,此人并非真正的暨默,而是融了黑气的类似于傀儡一样的东西。他的面上尚透着微红,衣襟散乱肌肤果呈,就这样被男人禁锢在怀里,好似刚经历一场淋漓的雨。

    裴雪重瞬间松了口气,将头抵在傀儡暨默怀里不住喘息,良久之后,才按耐住不安的情绪,哑声道:“没有哭。”

    暨默却低头用嘴唇擦过裴雪重眼尾湿痕,只是这样的动作,却使裴雪重清瘦的脊背紧绷成了一弯莹白的月,他自然地拍了拍裴雪重的腰,语调平直:“撒谎。”

    裴雪重眉心微蹙,本就疲倦的身体被他如此蹂躏,更是昏昏欲睡,但地面脏污尚未除去,他也没有力气独自沐浴,只能向暨默求助。

    裴雪重无奈道:“替我做两件事,便告诉你。”

    暨默很快清理完房间,抱着裴雪重一同坐进了浴桶,裴雪重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着了一缕黑气的道。

    迟来的七夕小剧场:

    裴雪重发现自己变成了Q版小摆件,并且被放在一朵红色玫瑰花上,供人赏玩。

    赵昭惊讶道:“这个小摆件好像师尊!”

    于是爱不释手地捧在手里捏来捏去,却在触到裴雪重圆圆鼓鼓的腹部时顿住了,心中愤恨,凭什么一个摆件也要也要复刻地这么细致!

    他面露微笑,手里却恶狠狠地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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