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模糊的视线里,他喃喃道:“师尊……”
“别怕,重雪,师尊为你报仇。”灵明握住裴雪重的手,冷冷问道,“到底是何人玷污了你?”
裴雪重猛地睁大眼睛,随后又长舒一口气,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师尊……但,烬虚秘境,并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身边又是何人做恶。”
封应州牙关隐隐发酸,说不出是妒还是恨,少见地显露厉色,“烬虚秘境,亦有魔族涉足,会不会……”
裴雪重愣住,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日腹间缠绕的一缕黑气,他静静地看着封应州,无措道:“我不知。”
他浅淡的眼瞳似湖底的水波,封应州甫握住那双手,那粼粼波光便碎成池中雨。
封应州眼眶通红,极色道:“我去屠了魔族!”
裴雪重回握住封应州的手,扶着腰借力起身,动作间乌发散乱下来,鬓角眉梢都濛着湿漉漉的汗气,衬着一张苍白的脸,轻声道:“当时为取净灵丹,无意间卷入空间裂缝,再次醒来后已过三载。”
空间裂缝世界亦真亦假,其间定是发生过什么,但他却记忆全无。
封应州与灵明,包括退身后沉默不言的赵昭,以及早早苏醒却一直装睡的燕无归,听到空间裂缝后都齐齐一惊。
皆暗忖道:原来不仅我一人进入空间裂缝,原来还有裴重雪?!
四人异口同声:“我亦被卷入空间裂缝!”
裴雪重:“?”
灵明说完,冷冷瞥了眼周身三人,一双凤眸含着怒意,冷冷道:“所以你们都认为,孩子是自己的?”
燕无归闻此言,翻身而起,讥讽道:“师尊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灵明:“放肆!”
裴雪重静静看着闹哄哄的一群人,神情似是寡淡,然而覆着腹部的手却悄悄攥紧衣袖,被乌发掩盖的耳根也微微泛起绯霞脂色。
“太吵。”
裴雪重闭上眼睛,只淡淡说了两个字,宇内瞬间阒无人声。他突然想起在烬虚秘境时,燕无归也是这般让人心烦,以至于踏入空间裂缝也不曾察觉。
他沉默良久,久到燕无归有些无措,呼吸都不由自主轻了起来。
裴雪重再次睁开眼,睫毛微微颤栗着,他释然般松开衣袖,轻声道:“你们……要摸摸它吗?”
低哑的声音流窜过每一个人的脊骨,让人头皮发麻。窗外雨势渐停,裴雪重莹白的侧脸镀上一层绒绒的暖光,他的眼神一一扫了过去,清清淡淡,仿佛置身事外。
只有携有灵力的掌触抚腹部,被胎儿吸食灵力者,才可判定为孩子的父亲。
裴雪重轻轻拍了拍腹部,被衣衫掩盖的地方平坦窄细,尚无隆起,却无端弥散着母性气息,他抬头看向灵明,无需言语,灵明点了点头,道:“其余人都出去。”
裴雪重偏过头,缓缓解开腹部薄衫,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来,那如薄瓷般的窄腰随呼吸轻轻起伏,倘若仔细去看,会看到脐下腹间竟有轻微的隆弧。
或许是胎儿,,亦或者是裴雪重原有的形体。
灵明有一瞬间的失神,紧握的拳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才将内心荒谬的悸动挥散,他凝着霜冷的目光,妄图让自己的心冰封起来。
可当听到裴雪重冷冷清清,如泉间玉碎般的声音时,他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裴雪重:“师尊,得罪了。”
灵明鬼使神差地,像是被欲念驱使的木偶,缓身跪在榻缘,银白的长发堆叠在裴雪重散乱的衣摆间,纠缠着,那舍难分。
他的手终于落在裴雪重腹部,如幻想中一样柔软细腻。
随着灵明指尖的触碰,他的眼中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师尊的指尖分明很冷,却让裴雪重腹部隐隐发烫,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师尊呜……”
裴雪重突然紧绷身体,他下意识攥住灵明的手腕,双腿在丝薄涤荡间微微发着颤,灵明的指尖正抚过骼骨内侧,被握住的腕倏而一抖,好巧不巧撞上那处脆弱。
裴雪重“啊”地惊喘一声,脖颈猛地绷直了,眼尾眉梢都濛着潮润的湿红。灵明诧然回神,慌道:“弄疼你了?”
待见裴雪重瘫软在榻,脸颊埋进绸缎软枕间不住地喘着气,才惊悟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灵明被自己的行为震地神识尽碎,可是偏偏掌心记得方才的柔软触感,记得让自己神魂倾倒的蚀骨欲念,他无措地看着裴雪重,可话语却禁锢在了喉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师尊。”
裴雪重声音发颤,指尖发软,一点点剥开灵明覆在自己腹部的上,合上眼眸淡淡道:“结束了。”
待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