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安,愿你永远记得——你值得一切。”
窗外万家灯火,风掠过香格里拉的幕墙,像为他们这一夜低语。
———————————————————————————————————————
他们没有立刻回房,而是下楼坐车去湾仔码头吹风。
海风灌进裙摆,远处是港岛的曲线。高楼林立,水面泛起一点点金的、蓝的碎光。山丘与天海之间,像有一块巨大的哑色绸缎,缓缓铺开。
Brady脱下外套,披在安安肩上。她靠着栏杆,头发被吹乱。
“今天你话很多。”她轻声笑着,语气却不像打趣,像是在掂量他。
Brady倚在一侧,看她一会儿才说:“因为我怕你以后记不起今天。”
“我会记得。”
“你记性不好。”
“我记得。”
那句话出口时,他垂下眼。
安安转过脸看着他。那一刻风很大,她睫毛被吹得有点湿润。
“Brady,我有时候……怕你太快就变成我不认识的人。”
Brady笑了,不说话。
“安安。”他声音低下来,她望着他,目光柔软得几乎在颤。
“你说过你羡慕Yelena,觉得她可以一个人打开所有的门。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不是你安静,也不是你听话,更不是你漂亮。是因为你曾试图靠自己,你很坚强。”
Brady低下头,吻她额头。
“但有些门,是该由别人为你推开的。”
回到房间,夜已深。香槟还在冰桶里,蜡烛燃得只剩三分之一。
Brady脱了西装,把她轻轻按在窗边的沙发上。他没急于亲她,只是握着她的手,抬眼看她。
“你今天太累了。”
“还可以。”
“你一直在忍情绪。怕被监控拍到还是被旅客服务员看到?”
“你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他俯身吻她,先是轻碰,再深入,像是小心翼翼在触碰一件昂贵脆弱的瓷器。
他的动作极慢、极温柔,指腹一路抚过她锁骨与肩线,像在擦拭某种被尘封的信仰。他的吻落在她耳后、颈窝,带着一点酒精味和熟悉的香氛。
安安轻轻蜷着脚趾,背抵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她不说话,任他解开她的项链、裙背、薄纱,像是终于卸下某种仪式。
她轻声:“Brady……”
“我在。”
“你觉得——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