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一”啊“三”啊的都没关系。
吕布懒得跟她纠缠,急急忙忙将衣服套在身上。
等他拿了外面的锦袍准备出门,突然意识到,这里是他的房间。
算了——
这几天在庵堂里天天吃素,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他还是带着手下去觅食为好。
智通见吕布走得不见半点犹豫,这衾被尚温,片刻前的耳鬓厮磨、软语温存却转瞬即空,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摔着吕布的东西,不过吕布这房间本来也没什么东西。
他一个武将,出门在外,更是轻装简从。
智通停下来,望了望一地的狼藉,心里好受多了。
抬眼望去,如今这房间里也只剩下摆在高几上的一顶装饰着貂尾的帽子还好端端在那里。
智通见到那帽子上还贴着蝉形的金珰,心下一动,就冲过去想要把上面的金子扣下来。
不过那金珰贴得很紧,智通见那帽子又十分漂亮,不忍破坏。
想了想,她干脆扯一块布将那帽子一包,提在手里。
智通出了房间,别人知道她与吕布的勾当,也不好意思跟她说话,也不去管她手里提什么东西。
她一路畅通无阻,回到自己房间,又一刻不停地用包袱皮卷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也提在手里,就走出门去。
住在一个房间的小师妹问她:“你去哪里?”
智通回答:“随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