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


    他不是个喜欢跟人结仇的性子,但他可控制不了吕布。

    罢了!罢了!他还是少操心吧!

    王熙凤见吕布今天心情相当好。

    她也打起精神,重新梳妆毕,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找到机会便叫住身边没有几个人的吕布:“将军请留步。”

    吕布停下步伐,见是之前就动心过的那位极标志的年轻妇人,连声音都放温柔了:“夫人叫小生何事?”

    王熙凤在心里腹诽:你有这么年轻吗?还小生呢?恶不恶心。

    不过她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低姿态:“妾多谢将军这几日的照顾。”

    吕布是个急色的,已经摆着他那大手说着:“不谢,不谢,举手之劳。”

    王熙凤又忙说:“等回到雒阳,妾想设宴感谢将军这些日的照顾。不知道将军肯不肯赏脸来荣国府一叙。”

    吕布一听,心想:这荣国府是这妇人的夫家。怎么倒请他直接去府上?

    吕布便问:“贵府相邀,布不胜荣幸。不知道尊夫同不同意啊?”

    王熙凤便说:“将军这样大恩,外子知道了也必然是感激不尽的,怎么会不同意呢?”

    吕布听了喜之不尽:“如此甚好,甚好。”

    当下两人便说定了,等回城荣国府就递帖子邀请吕布赴宴。

    吕布满以为王熙凤还会有什么表示,不过王熙凤接着便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吕布心想:这高门大户的夫人就是不一样——矜持。

    不过矜持有矜持的味道。

    矜持好啊,反正他吕奉先有的是耐心。

    不过吕布也不会空闲,荣国府的夫人矜持,但那个小尼姑不矜持啊。

    小尼姑智通虽然没有智能和智善在师父那里受宠,但她人生得很漂亮,而且言语温柔,与吕布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情意绵绵,让吕布非常受用。

    两个人一见面又是柔情蜜意,蜜里调油,被翻红浪。

    完事后两个人还抱在一起,智通趴在吕布结实的胸口,这里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反复捶打过。

    一滴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在隆起的肌峰上打了个转儿,又顺着紧实的轮廓滑向深处不见了。

    智通趴在胸口对他说话,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朵传进去的,倒像是顺着骨头缝钻进来的,闷闷的。

    “庵堂里的瓜果蔬菜都快吃完了,取暖用的木炭也不够了。”

    吕布的胸膛规律的起伏着,貂蝉的脸颊贴着的地方,是温热又坚实的触感。

    他听了此话也不惊讶:“这么多人困守此处,那群凉州武夫胃口又大,这也难怪。”

    智通心想:说的就好像你们并州武夫胃口不大似的。

    智通有几日不曾剃发,发茬都长出来一些。

    吕布一边摸着她毛绒绒的脑袋,一边说:“既然通向城外的道路畅通,我一会儿遣人去外面采买些东西。”

    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几天,再加上有贵客在,还是得多准备一些。

    这自然好了。

    但智通想说的不止这些。

    她的手指在吕布胸口画着圈,声音一点一点钻进吕布心里:“等将军走了,谁为我们采买呢?”

    但吕布没明白:“等道路畅通了,你们以前是怎么采买,今后就怎么做呗。”

    智通的地图有点长:“如今师父没了,这庵堂里又被人翻了个底朝天,我们还怎么过日子呢?”

    吕布皱眉,他也不知道啊。

    他何曾想过有一天要指导小尼姑怎么过日子。

    吕布说:“死了一个师父,就再找其他师父吧。”

    他们战场上天天死人,没了一个上级就再换一个呗。

    智通有点生气了,她终于抬起了头,泫然欲泣地望着吕布:“将军不喜欢我吗?”

    吕布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放高了声音:“喜欢啊。”

    难道他表现得不明显吗?

    智通知道她跟这个二愣子说话太委婉是没用了,她终于图穷匕见:“我跟将军在一起这些日子,还以为将军心里有我。我知道将军府上肯定有夫人了,我也不敢肖想做什么正室夫人,就让我给夫人做使唤丫头吧。”

    吕布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什么?”

    智通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她也坐了起来,半拢着轻纱,腰肢款款,薄薄的肩头露在外面。

    “难道将军府上连一个婢女的容身之所都没有吗?”

    吕布开始到处找他的衣服了:“咱们两个可是你情我愿的,一夜夫妻,一夜夫妻,懂吗?”

    这怎么画风突变,突然开始让他负责了。

    智通把他贴身的小衣从自己身下拽出来摔在他脸上:“都三夜了,还说什么一夜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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