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耍够了,才带着采买的物资回到水月庵。
他一回到房间,就见到一地狼藉。
吕布就开始大叫:“有贼人。”
把赶过来与他相见的张辽吓了一跳。
张辽便也走进屋子瞧了一眼,问他:“将军丢了什么东西?”
吕布开始还说:“也没有什么东西。”
毕竟他出门在外,重要的东西都随身带着呢。
但他终于看到了空空如也的高几,这下真的开始心痛了:“义父送我的貂蝉冠!”
张辽也知道这顶头冠,这是皇帝身边的近身侍从官员所带。
董卓专门赐给吕布一顶,以示荣宠。
“这……”张辽觉得有口难言。
是谁偷的应该很明显吧。
显然吕布也反应了过来,忙催着手下去捉智通过来。
谁知手下回来禀报:“四处都找不到这个智通。”
张辽心想:跑得还挺快!
吕布在那里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苦捱了几日,吕布手下终于来报:回雒阳内城的道路已通。
众人都归心似箭,一刻不停地收拾行李打道回府。
吕布还“好心”地专门派人去告诉李傕那边:“道路已通,可以回城了。”
传信的小兵幸而长了一双飞毛腿,不然就被李傕掷来的短刀削掉脑袋了。
王熙凤、黛玉也赶紧收拾了行李跟着蔡家的马车一起上路。
载着蔡邕藏书的几辆马车先出去,然后才是其他人的马车。
又有吕布、张辽众将骑马护卫,其他兵士举着各自的武器在前后跟随。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雒阳城进发,路上的行人车辆都避之不及。
王熙凤看了半晌,才放下车帘,心里盘算着:在这种非常时期,还真的要有吕布、张辽这样的勇将在外面镇着,才觉得安心。
她们贾家和王家本来都是武将出身,这些年贾家也跟风想要转型文官,却不怎么成功。
连祖上的武将的底子也丢了,家里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人物。
现在培养也晚了,最好能捡个现成的。
王熙凤盘算着,以吕布的年纪,家里肯定有妻室了,况且他又那样好色,王熙凤看不上眼。
倒是那个张辽,看着不过二十多岁年纪。
王熙凤跟他交谈几句,探查到他似乎未曾婚配。
这是个香饽饽啊,也不知道这雒阳城的贵妇人们怎么还不下手。
但她王熙凤一定要做那个摘桃子的人。
马车先经过荣国府门前,王熙凤与众人告别,再三致谢过,才带着黛玉回到荣府。
二奶奶与林姑娘回来的消息一传到二门里头,荣府的女眷们都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总算是回来了。
王熙凤与黛玉几乎是小跑着到了贾母上房,贾母一手拉一个让她们坐在自己身旁,热泪盈眶。
“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老爷太太她们也是才回来的,我刚派了人出去再找你们,谁知你们就回来了。”
王熙凤忙说:“道路一通,我就使人去铁槛寺传信,铁槛寺的人说老爷太太们刚动身回去了,我就赶紧让车夫快些跑,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大部队。谁知也没追上。我也知道老太太、太太们都惦记着我们呢。”
王熙凤自己专门换上了一件高领的衣服,这大冬天的,自然没有人起疑心。
她脸上的脂粉也涂得极厚,一时之间也没有人看出异样,只觉得她是真的累了,这脸色是真不好。
贾母与她说了一会儿话,就忙说:“好容易回来了,快去休息吧。”
除了贾母年纪大辈分高没有去送殡,其他贾家主子们都去了,贾母在家里是提心吊胆,苦苦等待儿孙们归来。
被困在铁槛寺的众人却也是筋疲力尽,还没有人说起在外头遇到了什么意外。
王熙凤听了也忙向贾母告辞。
这几天心力交瘁,她这个一向最爱逞强的人也撑不住了。
王熙凤回到自己院子,一进卧室,迎面就见到贾琏躺在他们床上,她心里一紧。
贾琏与众人在铁槛寺也是遇到了董卓的兵搜查,他们好说歹说才把这群大爷打发了。
后面又遇到道路不通,铁槛寺里住的人多,一时间吃喝都成了问题。
日常几位老爷们有什么事就喜欢找贾琏跑腿,现在遇到麻烦还不是都要来问他,把他也是累的不轻。
凤姐环顾了一下他们屋子,没见到平儿,知道她是躲起来了。
凤姐暂时放心了一些,只将外面的斗篷除去,便也倒在床上。
贾琏见到凤姐进来,也只是稍稍挪了一下,给凤姐腾出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