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簌簌直响,雨点打在脸上犹如刀割。
小内侍抱着伞亦步亦趋地跟着,却不敢说一字。
赵长曙像全然不觉,只顾往前走,一直走回了寝宫,身后宫人悄然远避,无人敢近。
宫门渐渐阖上,发出低沉的闷响,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赵长曙在书案前坐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内侍来报。
内侍跪俯在地,脊背微颤。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驾崩了。”
赵长曙依旧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哼笑一声,终于是有了反应。
“来,你来扶朕一把。”他朝那内侍招招手。
内侍抬起头,眼神犹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赵长曙从椅上扶起。
赵长曙的手冰凉得像是从雪地里伸出的,骨节分明,却毫无力道。
他低头掸了掸衣襟,阳光透过廊下檐角洒落,映得他衣袍暗红。
“通传一声,朕今日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