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二)
叶簌簌直响,雨点打在脸上犹如刀割。

    小内侍抱着伞亦步亦趋地跟着,却不敢说一字。

    赵长曙像全然不觉,只顾往前走,一直走回了寝宫,身后宫人悄然远避,无人敢近。

    宫门渐渐阖上,发出低沉的闷响,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赵长曙在书案前坐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内侍来报。

    内侍跪俯在地,脊背微颤。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驾崩了。”

    赵长曙依旧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哼笑一声,终于是有了反应。

    “来,你来扶朕一把。”他朝那内侍招招手。

    内侍抬起头,眼神犹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赵长曙从椅上扶起。

    赵长曙的手冰凉得像是从雪地里伸出的,骨节分明,却毫无力道。

    他低头掸了掸衣襟,阳光透过廊下檐角洒落,映得他衣袍暗红。

    “通传一声,朕今日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