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主子拿那么假的谎话骗我?真让人伤心……”
他只觉得麻烦,对人没什么好脸色。
“不关你的事,滚回去。”
说罢关了门,撩了把头发,看着床上的萧书辞更没好脸色。快步上前扇了他一巴掌,萧书辞倒是一脸享受。
“我杀了你……”
“你现在可没什么说服力。”
六、起身时浑身酸痛无力,还被萧书辞抱着,肘击了一下他。萧书辞眠浅,是醒了。身上全是痕迹,他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穿好衣服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外。萧书辞也整理好,跟他一起出去。还没出院子便被下人叫过去。
“二少爷…老爷……叫你过去。”
心里莫名地慌,萧何秋去了主殿,他也跟着去了。萧容际沉着脸,看见他来了便摔碎瓷杯,让他下跪。
“逆子!你可知那沈舟澜是何人?”
“我知道。”
“知道还敢让他留在府中?若皇上彻查下来,我们萧家,难逃一死。”萧何秋只是沉默着,他没话反驳。
“来人,把那沈舟澜扔出去。”
“父亲。”萧何秋忍受疼痛,往前挪了挪,“让我见他最后一面,行吗。”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便松了口答应他了。萧何秋双腿发软,有些站不起。萧书辞见状扶起了他,扶着他走出了主殿。
用完就让萧书辞滚了,唤了沈舟澜来。给他了些银两和衣物,让他离开萧府。奈何他百般不情愿可又没办法,心中想着回去夺取将他强娶到他国去。
沈舟澜不舍得看着他,后离开。萧何秋只觉得好累,就躺在榻上不一会就睡了。沈舟澜其实没离开,在萧府附近徘徊。两个时辰后五皇子带着一堆人闹上了萧府,萧书辞一人去面对,让其不要声张。可他不听啊,吵着闹着要见萧何秋。
被吵醒的他十分不爽,带着佩剑就去了。沈舟澜在一旁的树上旁观着一切。
“萧何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敌国质子。”被点到的萧何秋慢慢吞吞打了个哈欠,满目鄙夷的看着他。
“有什么证据?五皇子怎的凭空污蔑人清白。”
“带人上来。”身旁的侍卫把一个下人带了上来,颤颤巍巍的跪着说。“我那天瞧见……二…二少爷…将一个满身带血的人…带了回去……”
“怎的不是别人就是那质子?”
“第二天您亲口问…问的他的名…他叫…沈舟澜……”
“萧何秋,你还想狡辩什么?把人交出来。”
“早就逃了,我交谁?”
“呵,那就劳烦萧二少跟我走一趟了。”说罢便叫人上前压住他,但萧何秋哪里是文官啊,抽刀立即跟他们打了起来。血溅三尺,脸上也沾染。“好久没杀人了,刀都锈了。”
双指合并摸着剑上的血,抬眸狠厉地看向他,用剑指着。“不滚?那我可要告诉圣上,他的好儿子是怎么让南城的百姓过上苦日子的。”
“你以为我父王他不知道?”
他顿时攥紧了拳,想直接杀了他。萧书辞握住了他的手,上前一步。
“人已走,萧府你随便搜。”
也是毫不客气的派人进府中全搜了一遍,确实没人,五皇子并不甘心,“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二少爷,御史台,请吧。”
还装模作样做了个请的手势。萧何秋懒得废话,不过是挨顿打。萧书辞倒是急了,将人往后一扯。
“这是什么意思?动用私刑?”
“萧书辞,一个路边捡来的野畜,你也要护着?”
没跟人废话,拿起萧何秋的剑逼其喉咙。冷眸仿佛看个死人,眼底是藏不住的杀意。
“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太师也敢拿剑指着本殿下了?”
挥手示意将二人都压下,萧何秋烦得很,道:“别为难他,我任你处置。”
五皇子没说什么,放过了萧书辞,带走了他。看着他们走远,他才往树上看,冷言冷语让他滚下来,“看够了么?”
他跳下站定在萧书辞面前,他与萧何秋的气场完全不同,站在他身侧周围都能结冰似的。沈舟澜不可置信攥拳质问:“他骗我?他为什么骗我?”
“蠢货。”二子伤人心,沈舟澜拽着他的衣襟,得了失心疯般发问:“难道他以往对我的情也是假的?”
想起之前,萧何秋会上街给他买点心,会给他拿木剑舞剑,会给他温柔,包容他的小脾性,生辰时送了他亲手绣的荷包。连那天吻他,他都没当场发作……
萧书辞现在不想瞧见他,甩开人就往府里头去。
“当初就不应将你留给萧何秋。”
是,他原以为是萧书辞救了他,竟是认错了。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呢,在他是个文官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