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骗我呢……
七、「即使是骗我的……再骗下去好不好……求你了」
被折磨了三日,满身是鞭痕。五皇子就是看不惯萧家,找人出气罢了。萧何秋回来是半夜,皮开肉绽的,一些血还没干。没了下人,他只能自己打水,泡了冷水澡。伤口的疼痛让他清醒,闭上眼,靠在池边。淡淡的血红色,一人悄声进来,跪坐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
“为什么要骗我……”
萧何秋懒得回应他,他真的很累。
“为什么……”
“因为你傻。”
“那些情,都是假的吗……给我买点心,亲手绣的荷包,都是作给我看吗……”
“嗯。”
眼中化不开的阴郁,他多想掰开他的心看看,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俯身吻上,并不是情人间的缠缠绵绵,而是充满占有的,恨的吻。
“那你一直骗我……好不好……”
一滴清泪落在他红润的脸颊上。
“求你……”
可后来,沈舟澜依旧是离开了萧家。一点一滴都随着风飘散了,为什么那么狠心……
伤好后的萧何秋就一直被萧书辞缠着,迫不得已只好去羽金卫待上几日。
八、两年后的逼宫,太子没死,但是今夜,死了他的爱人,未来的皇后。
胡人趁乱打了进来,他们都是五皇子在外勾结的。但,五皇子也死了。胡人怎么可能是江荆璟的对手,不出两个时辰,便都退了。
第二日新皇登基,一切向着和平。
他是一个明君,但无后宫,提议纳妃的都被驳了回去。
萧书辞和萧何秋倒是省了不少事,因为选的官员都是正直廉俭的。
那萧书辞可是日日夜夜都缠着他了。
……
九、次年夏,塞北那边的国家打过来了,说是换了新王,撕破了盟约,向长安进攻。来的突然,没什么防备,便失了一城。前来的使者与江荆璟等人谈判,说是可以归还一城,不用战争的方式,只要送一个人过来就行。
“说清楚,是谁?”
“他。”使者指了指萧何秋,那么想都不用想,塞北的新王,是沈舟澜。江荆璟深知他们二人的事,且他还是辞秋的头号CP粉,当即就不同意了。
“长安刚稳定下来不到一年,您是想城里的百姓再次陷入战争之中吗?”
他说的有理,但是又不能放任萧何秋去了。
“我答应了。”
“不行!”萧书辞拉着他,“一定有另解。”
“废什么话呢。”他推开他,跟着那使者走了,让使者带路。萧书辞想追上去,被江荆璟拦下了。“别拦了,你也知道你弟的脾气。”
萧何秋看到那么大阵仗的马车,先是感慨,后是接受命运上了车。外头锣鼓喧天,一婆子带人进来,二话不说给他绑了,盖上盖头。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嫁了。
外头的百姓不知什么情况,就认为萧何秋叛了。他的声誉本就不好,被人那么一造谣,所有人都认为是这样了。
去塞北花了十八日,被送入宫中。到了半夜,盖头被掀开,来人正是沈舟澜。
“我好想你……”
“为什么不说话?”
“你生气了吗?生气也没用哦。”
萧何秋一句话也不答,沈舟澜倒是没强迫他,给他渡了口酒,抱着他睡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何秋被锁在房间里,但有好吃好喝的待他。他没给沈舟澜什么好脸色,他也不恼,每天处理完事物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萧何秋抱着他。
十、「哥哥…回家……」
这日长安带人来了塞北做客,沈舟澜身为一国之君当然要设宴招待,让侍卫好好看着萧何秋。来塞北领头的是萧书辞,带着武官,殿外是一堆暗卫。看来是一场鸿门宴,沈舟澜也安排了人在殿内和外。
宴会进行至一半,萧书辞质问。
“萧何秋为何不来?”
“这个点,孤的后应是睡下了。”
可他又怎么知道,萧何秋得知宴会一事,骗了侍卫开锁,杀出重围。
但宴会上剑拔弩张,应是要打起来了。
等到萧何秋赶过去,已是乱作一团了。他四处寻着萧书辞,瞧见小七在他身旁,也就安了心。
一支充满杀意的箭向沈舟澜飞行而去,萧何秋离他不远,没想那么多,便冲上前去挡下这箭。贯穿了他的胸口,很痛,真的很痛。咽下鲜血,只是微微侧首,声音轻。
“我不欠你……”
一步一步,踉跄着,向萧书辞走去。他目睹一切,惊慌失措的上前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