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可强求,看缘。”
小七不算木纳,只不过是有些呆罢了。萧何秋觉得好笑,因为那纪姑娘是纪世子假扮的,但还是好心没告诉小七,淡淡笑了声。小气疑惑但没问。
到了皇宫,直向东宫去。宫中系满了白绳白带,脚步很轻的进门,下人们在哭丧,太傅跪着却未流泪,安静得很。官员几乎都来了,皆是素衣。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宫里只剩太傅三人。萧书辞上去轻拍他,“若皇帝为难你,来我们萧家。”
“要我说,太傅与我们一块直接反了吧。”
“多嘴。”
萧何秋想反驳,被打断了。“多谢二位,可叶某只想替他守好东宫,盼他回来……”
听言二人只好作罢,萧何秋安慰了几句,跟着萧书辞走了。其实是他拽他出去的。
“刚刚那番话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你可想而知后果?”
“这种话我说过的多了去了,你怕什么?”一句话堵了他的嘴,萧书辞不说话其实是没招了,二人沉默回了萧府。
五、平淡日子过了好久,数数也有三个月。萧书辞那边倒是不平淡,沈舟澜天天偷摸的给他使绊子。这三个月内,萧何秋日日教他识字,和治国安邦之道(萧何秋能教啥啊自己就是莽夫,把孩子带歪)。羽金卫倒是无事,小事全由其他人去办了。萧何秋悠闲在家,还不忘模仿他哥看书写字。沈舟澜则是在一旁陪着,岁月静好。萧何秋平时没有那么多耐心,随意找了个借口,拉着沈舟澜便上街。给人买了斗笠遮掩自己面容,带着他,逛了一圈。
他生辰时,萧何秋还绣了个荷包给他,里头装着一张他从北相寺求来的符。
还有一次,也是上街逛着。倒是被仇家发现,带着沈舟澜跑。一支暗箭射来,对准的是沈舟澜,他却为他挡下,右肩中箭。幸亏小七离得不远,带人赶了过来。
今日听说是花灯节,便带沈舟澜又出门了。
“主子,听说北相寺里求的符最灵了,我去给主子求一个。”
“不必。”虽是拒绝,但萧何秋还是被他拉着来到了北相寺。人倒是多,沈舟澜排了一个时辰求到了平安符,挂人腰间上。又拉着人来到后寺树下,接过纸写上祝福,挂了上去。萧何秋也同样写了一个。
“主子写的是什么。”
“说出来便不灵了。”
一路上沈舟澜叽叽喳喳的,萧何秋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直至桥上,萧何秋眼尖的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宋清随鬼混呢,想上去搅黄他们,被沈舟澜拉住。
“主子,瞧,孔明灯。”
升灯放灯,沉默夜色被照亮,河面倒影灯光夜色,是一番好色彩。河中还有花灯,上面写着众人的心愿,随着流水,一起流向远方。萧长宁此时带着宋清随早跑了。
沈舟澜早已爱上萧何秋扮演的萧书辞。在他教他识字时,默默注视写字的他时,瞧他舞剑时,对他关心时,爱上了“萧书辞”。
“主子,恕我无礼了……”
沈舟澜前几年一直吃不饱,身材瘦弱。虽然来了萧府,是长了,但比萧何秋还矮点,不过还会长的。仰头扣他颅吻了上去,萧何秋猝不及防,推开了他,甩袖独自回府。沈舟澜指摸唇瓣,似在回味。
回到府上的萧何秋先是恼怒,后又在想,他知道自己不是萧书辞的那刻,会是什么表情……此时房门叩响,来人是萧书辞。一身酒气,就那么顺利的靠在了萧何秋的肩上。他立马关锁上房门,声音带着一丝怒气。
“你疯了?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想干你…”
聆言萧何秋沉默了,今晚是集体发情吗?萧书辞似是有意识的把他往榻上推,按着他。
“你知道有人馋你身子吗?”
“我知道啊…你是我弟弟…我什么都知道。”这手还不老实的在他腰上乱摸,随后解开了腰带。萧何秋用足了力推开人,他撞到身后的柱子,闷哼了声。
“穆清…用我的身份骗别人,好不好玩?”穆清是萧何秋的字,他想逃,被萧书辞拽住足腕,拉了回来囚在怀中。轻咬耳垂,手已伸到里衣里面,萧何秋浑身发凉,觉得这人疯了。
“他吻你了?是吗?”
响起沈舟澜的声音,“主子,为何锁门…”
听着他的声音萧书辞就不乐意了,捏住他的下颚吻了上去。萧何秋闷哼几声,推搡着他。但身子软了,力气也没了,任由他索取着。
松开了萧何秋,他喘着气,一声压抑的“滚。”对萧书辞说的。二人姿势很是暧昧,喘息瞬间他便压了上来,搂着腰。烛火摇曳反映二者,沈舟澜阴郁看向影子,用力敲门。萧书辞觉得烦,啧声起身。萧何秋去开了门,面颊红润衣衫不整,头发还散着,倚靠着不让人看里头。
“他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