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秋学着他哥哥颔了首,算是默认。
三、如期午时三刻来至他府中,萧书辞端杯喝茶,见他来了,堪堪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案台前,将东西递于他。
“怎么谢?”
“光禄大夫的尸首送你。”拿着诏令晃了晃,转身离去。回府着衣取下长刀,先去了趟羽金卫,几乎都在训练。唤来几个心腹下属,来至光禄大夫府。
踹门而入,
“羽金卫有令,特来诛杀。”
话不必多说,这府中一时血肉横飞,叫声此起彼伏。衣摆溅上血迹,刀刃不留情面,刺入其心口。倒是放过了女眷子嗣,提了人头就走。一路滴下鲜血,街上百姓纷纷离他远点,萧何秋又杀人了。
倒是真把这人头给了萧书辞,他只是皱皱眉,让下人处理掉。回到自己的住处,傅舟澜不知何去,他也没管,叫人打了水洗漱一番,洗去身上血腥味。傅舟澜进门就闻到淡淡血腥,一般不太敏感的人根本就闻不出来。他心中有所疑但最后劝服了自己,太师好歹监管文武,这大牢也会去,难免染上了味。
“主子,您回来了。”
萧何秋穿好了衣服,半垮着,肌肤上的水滴还未擦干。倚着门栏,审视眼前人。
“去哪了?”
“回主子,小的上街买了些糕点……”
听言萧何秋点点头,走向书房看着搜来的罪证,命人送去太傅那边。沈舟澜乖乖的站在他旁边,萧何秋察觉只是执笔写字。
“主子生气了……?”
“未曾。”
“今日上街,小的听那光禄大夫被……”
萧何秋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写着。“我同意他去做的。”
听言沈舟澜也没再多问,他在一旁研着磨,倒是和洽。
四、次日清晨上朝,左右两侧站于队伍前头的分别是太傅叶澜缚,和太师萧书辞,萧何秋在他身后。彼时朝堂上无声,直至一人站了出来,行礼作揖。
“陛下,臣要弹劾萧何秋……”说着还偏颅看眼他的神色,“越矩私自滥杀光禄大夫。”
“你怎知我是滥杀而无诏令?”他站了出来,将诏令扔在他面前。上头的字明显就是萧书辞的字迹,且印了皇印。那日早朝后,萧书辞亲自去养心殿,拜访了皇帝陛下。以“五皇子私自勾结胡人”一事作为筹码,换了这份印有皇印的诏令。
可是,萧书辞不插手,不代表叶澜缚不插手啊。这也是后面的事情了。
皇帝捏了捏眉,那人却是无话可说,退了回去,见状皇帝问道,“无事那便退朝……”
“陛下……”
“报……”一名将领慌忙慌张地冲入大殿,下跪。看了一眼叶澜缚,又毕恭毕敬地垂首,带着一丝颤抖。“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薨了……”
“你说什么?!”平日温润的叶澜缚听到这消息,礼仪什么的也顾不上了,急步到这位将领身侧,攥着他的衣袖。“你再说一遍…谁?是谁?”
“是…是太子殿下。”
再一次得到肯定回复,叶澜缚踉跄后退。
朝堂内鸦雀无声,想必五皇子党乐开了花,萧何秋倒是不在意,对着皇帝就来了一句,“今天倒是个好日子。”遂执剑便走了。他向来如此,只是某人的脑袋,应该要移位了。
萧何秋回到府中避了沈舟澜,拿上佩剑,只身出发。一看就知是要杀谁了。可刚到那人府中,血腥味扑面而来。走向主厅,发现一具尸体躺在血泊之中,不远处坐着一人,手上沾血,安静喝茶。萧何秋眉梢一挑有点诧异萧书辞替自己杀了他。
瞧他来了,唇扬淡笑步步走至他面前。
“我帮了你,该怎么报答我?”
“啧,谁要你帮。”被逼的后退,欲抽到被抵在墙上制止。萧书辞掐着他的下颚,埋人颈侧眸色一暗,贪婪享受他的气息。喉结上下滚动,声音略微沙哑,“好弟弟,你真不知哥哥的心意?”
齿咬脖颈留下红印,萧何秋猛地将人推开,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压抑的疯癫般的笑声,拿上佩剑随着他的步伐,跟在身后。
回萧府换了身领高的衣服,但还是被沈舟澜瞧见。
“主子……这是怎么了。”
“疯狗咬的。”话语尽是冷漠,似是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沈舟澜抿唇,攥着衣角似是有话说。作为萧何秋,他很想追问。但作为萧书辞,他忍住了。
“是…您弟弟吗。”
沉默算是默认,沈舟澜攥了攥拳,低着头不知想什么。萧书辞没管,换好了衣服就走了。向皇宫,离萧府百米时他身旁的暗卫跳下,便跟在他身后。萧书辞好笑的对暗卫道:“他现在应该在思考怎么杀了我。小七,你说呢?”
小七,原名柒晟,是萧何秋最信任的暗卫,身手也好。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