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四人,一是温润公子叶澜缚,当今太傅,学识渊博;二是风流成性的纪世子,纪梧乘;三是萧家大少萧书辞,高冷孤傲才学精溢;四是羽金卫统领,萧何秋,最是残暴歹毒。
……
这萧家有两子,一是主母所出的萧书辞,有那太傅叶澜缚之姿,便也是二十岁一举夺魁,入宫为官,步步高升,做了个兼管文武的太师。为人正直对人高冷,什么奸的恶的,管你官大不大,全都告了弹劾了惩戒了。而另一位则是老将军野外捡的,并不招世人喜欢。虽与他人和睦融洽,但都是装的,装成谄媚他人之人,讨欢心。处处被拿来做比对,说着不在意,其实在肚中早把所有人骂了个遍。十八入羽金卫,二十便当上了统领。
羽金卫,正三品以下官员可直接斩,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些贪得恶的,那个不是死在萧何秋剑下?阎罗王,白面鬼,毋庸置疑皆是他。
……
你以为萧书辞是个良善的人?手中攥着权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跟我一样,凭什么我背负骂名?
好一个阎罗王白面鬼……
凭什么我萧何秋背上奸佞不仁的骂名,凭什么那萧书辞受世人敬仰……
帽子都扣了,哪有不戴的道理?
二、「我骗你的局,开布了」
那一日夜,萧府来了位不速之客。身上染满血渍,只剩下一口气。躲在假山后,萧书辞正巧路过便发现了此人,他本是无所动作的,可听那人哀求的语调,气丝游离,便蹲下身,撕下布块止着他的血。那人昏了去,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抬眸瞧见来人是萧何秋,那好玩了。等着他靠近,萧书辞站起身,背身走了,故意让来者瞧见。也正如他所料,萧何秋看到了,路过时注意到靠着假山上的人,挑梢笑道。
“这看着像死了啊。”俯下身去探鼻息,注意到那块布料,“还有口气,去,送我府上去,顺便传个太医给他治了。”
那下人纷纷去做,就怕这爷不开心了把他们卸了。萧何秋还想着去找他那亲爱的哥哥,可早已没了人影,那就顺着路去他府上寻他。
…
“亲爱的好哥哥,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有话便说,磨磨唧唧的。”
“这光禄大夫的位置,应是要换人了,不是么?”萧何秋双手撑着他的案台,点墨笔尖落纸,写下一个好字。萧书辞听言动作一顿,毛笔放于一侧,放下衣袖。
“哦?你大可以用你自己惯用的办法。”撑颅直视萧何秋。萧书辞不是不知道光禄大夫是从二品,他杀不了,故意地想看看这个心高气傲的弟弟怎么求他。
“哥,哥哥,好哥哥,我要你帮我……”
“怎么帮?”
萧何秋走到他的身后,让他拿起笔,又扯来一张空白的纸。握住他执笔的手,凑得很近,半拳距离不到。唇瓣似擦过他的耳侧,若即若离的气息。
“就这样,给我写份诏令……”
目前来说,这朝廷皇权甚微,权利掌握在太师和太傅和羽金卫手中,也可以说是萧家独大了。太傅深入宫闱,助太子夺权。太子与他们交好,萧家自是站在太子一队的。光禄大夫是五皇子的人,而且萧何秋查出他贪污,加上看不爽,又碍于他的官职,只好来找萧书辞了。
萧书辞眸光一沉,保持着那份冷脸,“明日午时三刻来取。”
“哥哥早些歇息,照料好身子。”
人已离开,萧书辞盯着右手,眸中是看不懂的病态。而我们的主角萧何秋回到府上,外袍随意一扔,让下人们都滚了出去。瞧着榻上的人,坐于位上双腿交叠,沏了杯茶。
次日清晨,那人撑榻缓缓坐起,适应光线后便瞧见趴在桌上浅眠的萧何秋。青丝垂下,呼吸平稳,眉眼倒是和萧书辞五六分像。那人一时看的入迷,掀被想下床,萧何秋却醒了来。
“是你…救的我?”
“嗯。”刚醒的萧何秋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淡淡扫了他一眼,确实有六分相像。萧何秋在模仿萧书辞。“名,姓。”
“…沈舟澜。”
回应他的只有淡淡一句嗯。这竟是敌国质子,逃了出来,难怪会被追杀,倒是有趣。面上不显,随手扬了扬,打发他走。沈舟澜不走,下了榻跪在人面前。
“我不走……公子…我能干下人的活…只求您收留我……”垂着头眼眶湿漉漉的,像小狗。
“你可知我叫什么?”
“萧书辞……”他从怀中拿出玉佩,双手微颤,似怕弄坏。上面俨然刻着“辞”一字。原是在他昏迷前,从萧书辞身上扯下的,他虽察觉但没有夺回。加之一大早听了下人的交谈,什么阎罗王白面鬼。质子虽在偏宫,也是从下人口中听了些传闻,一猜这是到了萧府。
昨日也未曾看清人是谁,但如今面前人贵如神仙,就敢肯定就是萧书辞了。他心里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