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女音在脑子里提醒我:“奖励只存在系统商城里,书中世界不会有额外奖励。”
“请宿主认真与角色对话。”
我无奈,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她终于下完一盘棋,收了手款款起身,优雅地轻轻摇扇,
我根本看不出哪方输哪方赢,正打算不耻下问,就又听她道:
“您是从现实中来的人,必然有高出我们这个世界的神力,也许您的到来就是为了这点小小的变数。”
她这一口一个“您”真是让我头大,让我背都挺直了不少,生怕露怯。
然而当时的我还是受不了了,尴尬地开口:“别叫我这个,怪尬的。”
她轻轻扫了我一眼,如同带露水的青草撩过手心,“姑娘您看呢?”
“孤秋,就叫这个,你不是知道我名字吗。”
她明白了一样点点头,一字一顿道:“小孤秋。”
“喂,干嘛加个小啊?”
她笑了,这回笑得很真诚,像是发自内心的。
“宿主,请回归正题。”
倒霉系统又在催我。
“嗯嗯……你刚说什么来着,什么变数?继续继续。”
白华礼貌地忽略掉我这走剧本式的敷衍,接着道:“又或许,这变数并不是小孤秋想要的。”
“小孤秋只是想微调下剧情,却不小心弄巧成拙,感化了垂衣仙尊这个本该毁天灭地的角色,她不想自己酿成大错,将自己的力量分散,分裂成了两个神格。”
果然,之前雅薇说的什么垂衣将一灵逼出,化为仙丹,将仙力存于其中,根本就是假的。
小小的仙丹怎么能承载住那样浩瀚的力量,更何况,将这样毁天灭地的力量寄与一个死物,不被偷才奇怪。
“师尊将本格留在自己体内,保留了最原本的善念和罪念,清净五根,成了个仅剩本能的废神。”
“而与她灵魂有着同样色彩的另一神格的去向……小孤秋要不要猜猜看?”
这贱兮兮的语气就和如今的白华没有区别了。
我故作苦思冥想状。
白华唇角勾起,眼含春水,柔柔道:“当初各大帝族围困元凤族,只有一对夫妻曾出言抗议,说这是泯灭人性的事,却为此被打入囚牢,受尽了苦楚。”
“在垂衣仙尊当了三界至尊后,那对夫妻才被释放,还共同成了无相帝族的族长。”
“他们在狱牢里曾生下了一个女儿,眼下有一泪痣,生得灵动可爱,性子也天真烂漫,深受夫妻宠爱,取名为,相虚。”
白华仿佛在说一个陌生的名字,神情无任何变化,“相虚自小被父母娇惯,长大后也不谐世事,有次意外掉入凡界,被凡界的公主当乞丐捡了,回来后吵着闹着要把公主也接到仙界,最终却无果。”
我摸摸自己的额头,确定不烫后再放下。
她见我的动作,又笑了笑:“多年后,那位凡界公主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由凡升仙,拜入垂衣仙尊门下,便是我如今的二师姐倾月。”
“再来说分裂出的神格需要一个容器,这具容器必须符合几个条件,一是有帝族的血脉,有能力承受神格,二是仙力薄弱,不至于让这力量太过庞大。”
“按道理讲,这两个条件不可能存在在同一个人身上,四大帝族的血脉怎么可能是个废物。”
“可惜现实是,相虚殿下就是个废物,不仅仙力低下,甚至自身会吞噬仙力。然而这条件作为容器,却是再稀缺不过。”
我听出她语气有些不屑,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默默听着。
“师尊向那对夫妻表达了想将相虚炼成容器的想法后,你猜那对夫妻怎么应答的?”
又要我猜。
“肯定不愿意吧,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白华笑弯了眼睛,“你猜得很对,他们不同意。”
“但这份不同意只持续了三天,无相帝族逐渐衰落的事实摆在这对夫妻的面前,若不是垂衣仙尊的帮扶,无相帝族怕是早就要被北冥鲲族吞并了。”
“若是因此得罪垂衣仙尊,无相帝族只有死路一条。若他们是一对寻常夫妻,自然会护着相虚,可他们还是无相帝族的族长。”
“三天后,他们的宝贝女儿相虚被亲生父母杀死,尸体偷偷运往了仙界大陆。”
我感觉后背有点凉。
“我还以为……”声音不自觉发着抖。
“还以为相虚只是师尊凭空捏造出的虚壳?用来盛放她的暂离的灵魂?”
她都知道,知道我的想法,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一切。
白华笑得淡雅动人,“而没曾想过她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走过去。”脑中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