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风,面纱被风吹得向上卷起。
飞镖浸着层黑液,直插入一旁的石柱,滴落一片黑色痕迹,发出“嚓”的一声。
我匆忙伸手拂下面纱,侧头去看来人。
倾月依旧身着一身玄衣,一双红瞳阴沉沉的,语气却有些松散:“去干嘛的?”
经过这么多天相处,我和她的关系本来不错了,可那些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我的大脑。
那双眼睛……
她冷冷地笑了声:“蠢货,你哑巴了?”
等等,她怎么喊我“蠢货”。
“嗯……你认得我吗?”我试探道。
倾月先是不屑,而后把目光聚到我的面纱上,表情顿时有些玩味,“孤秋,你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