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的恶趣味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像我阿娘那种人,就算被喂进去毒药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肯吐出来。
她又挑了一颗。
我刚想张嘴说“不喜欢别硬装”,就被她塞了满嘴。
迷茫地嚼一嚼。
好甜!好幸福!
我立刻把果脯收在怀里,一颗也舍不得给她了。
她笑了笑,没在意我的小气。
看吧,她就是很喜怒无常,一会冷漠地赶人出去,一会又很漂亮地对人笑。
打一棍子给一甜枣,妥妥的训狗过程。
“你今天去哪了?”
狗的行程还需要汇报吗?
“……去算命了。”我满嘴甜腻,说得模模糊糊。
话说她居然真的听我话没有下床。
我抱着果脯吃,背对着她,她开始慢腾腾地穿衣服。
离开侍女姐姐这几天,阿娘的成长相当之快,甚至可以独立给自己造新发型了。
真是吾家有娘初长成啊。
感叹没一会,阿娘拍了拍我的肩:
“走吧。”
虽然隐约还是能看出几分病弱的颓废,但气色已经不知比昨晚好了多少倍。
我突然抱上她的腰,趁机把买的香囊挂上去。
卖香囊的人说它可以安神助眠,阿娘近来的精神一直不太好。
怀里的人一动都不动,几乎完全静止,让我挂得非常顺利。
挂好后,我朝她灿烂地笑一笑,没管她脸上奇怪的表情,跑出去先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