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暴露了本质。
他为什么找我——是作为哥哥,还是作为家主?日向雫转了转眼珠,开始思考。
她踩着木屐走进了庭院里,日向日足竟然在庭院里难得的等她——要知道上一次还是十多年前。
日向日足刚想开口,但日向雫可不会给他这个先发制人的机会。她灵巧的钻进和室里,这迫使日足跟在她后面进来。
“教教宁次吧,哥哥大人”她以一种非常古怪的声音与表情请求着。
“好的”日向日足几乎是一口应下,甚至声音里还带着难得的愧疚。
这愧疚日向雫只在他身上见过四次——她本人亲历的则有三次。
“雫……”他尝试开口,又失败。
哦,日向雫明白了。
“让我猜猜……日向德间,日向火炼徒、日向伊吕波、总不能是日向铁和日向光吧——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嫁到分家去了?”
她每吐出一个字,日向日足的神色就更暗一分。
“都不对?那让我再猜猜嘛”日向雫露出了小时候撒娇那样的神情。
“日向宁次?”
“够了”日向日足落子的手重重拍了下棋盘。
“日向雏田?总不能是小花火吧”日向雫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日向雫!”日向日足似乎是彻底怒了。
“别这样嘛哥哥,心乱则棋局不定”她捻起了黑子。
“将军”她轻声说道。“日足大人,你在下棋这方面就一直没赢过我。当然啦,虽然我受到的教导是不能赢别人”
“说吧,这次是想让我嫁到哪去”日向雫整理着棋子,神色平静。
“大族就好”日向日足对于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
“大族的男人都很难搞,不过他们其实本质都一样”日向雫耸了耸肩,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本身的眼睛就是白的也看不出来,白眼就是这点好,她心里暗自想到。
“非要说我最了解的还是日向的男人”
“不能再扩宽点范围吗?比如说木叶上忍。我不想破坏别人家庭啊”
“日向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惜宇智波一族都被灭族了,不然我绝对能搞到手一个。”
日向雫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整个人淋在月光下,在石子铺上的小路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她远远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