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很乐意看见她的美貌,但是又怕被别人发现——日向雫毕竟陪伴了他那么长时间啊,万一被抢走了怎么办。
这种危机感在日向雫让宁次帮忙询问他老师认不认识什么同期的单身男人时,达到了顶峰,要知道他已经忍了好几个月日向雫莫名其妙在街上跟陌生的男人搭话。
“你要做什么”由少年逐渐蜕变成青年的人这样说着。
“还能是做什么呢?给自己找个下家罢了”日向雫懒懒的躺在地板上给自己扇着扇子。
“?”宁次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天知道日向雫她丈夫都快死了十年了,以她的美貌和出身再嫁再容易不过。
“所以说宁次你只是个小孩子”她摇了摇头。
【只有身体上成长了,说不定那块也没成长】日向雫有点恶劣的猜测着他的尺寸甚至是硬度。
“所以说到底有没有合适的上忍推荐啊”日向雫用扇子怼了怼宁次。
“我”日向宁次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话的。
“哈?”日向雫停顿了一下。“你不行的啦,还太小了。对你下手哥哥会骂死我的”
“为什么”宁次翻了个身,压在身边躺着的女人身上。
“这就是原因啊,小宁次”她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拿扇子柄戳了戳他的□□。
“你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吗”宁次又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唉,不是这个原因。我呢连笼中鸟都算不上,顶多是条金鱼。
金鱼离开了水就会死,鸟离开了笼子却能振翅高飞”
“我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你也一定能”宁次好像开始说胡话了,她心想。
“到了青春期男忍都会这样吗?这样吧我给你钱,你去花街”
日向雫叹了口气,表情中只有无奈——即使她现在双臂被宁次举过头顶单着压着,双腿被分开中间被他的腿抵住。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他好像恼羞成怒了。
“不会吧,你那么想o我?”日向雫是真有点没招了。
她犹豫了一下翻身把宁次压在身下,亲上了他的嘴唇。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吗,和想象的一样软,她身上好香……】宁次慌乱的闭上眼睛,但是这反倒加重了肢体的感知。
亲了一会日向雫抬起头来翻过身继续躺着去了。
“满足你的性幻想了吗?嗯?”她开始不耐烦的想赶人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宁次心中的粉红泡泡立刻变成了怒火。
“我没空跟小孩子玩恋爱游戏啊”日向雫这样说着,紧接着她就看到对方快速的窜出了她的庭院,还不忘在空中整理了一下衣服。
日向宁次对自己发誓再也不去找日向雫了——发誓的第一天他就反悔了。
他偷偷靠在墙根底下,开启白眼观察着她的动向。
日向雫虽然没有忍者天赋,但是白眼又不是白长的——她知道宁次在鬼鬼祟祟的搞偷窥,但是懒得去管了。
她甚至很贴心的收拾出来自己的几件贴身衣服,打包成包裹,接着放在庭院中,上面贴上大大的给宁次几个字。
日向雫知道对方一定会拿的,她不禁开始想象起宁次拆开包裹后,看到她亲手写的给你做配菜几个大字以及她贴身衣物的表情——想到这她甚至想轻哼起来。
出乎日向雫意料的是,宁次并没有对她的挑衅做出什么回应,两人依旧玩着这种无聊的躲猫猫游戏。
她也乐得清闲,万幸日向日足没设定结婚的期限——她暗暗想道。
两人的关系有重大进展还是在佩恩袭村后。
作为一个甚至算不上忍者只是空有白眼的日向一族人,日向雫一早就死掉了。
她死在开战的初期,甚至来不及等人来保护她。因为日向日足带着女儿出访辉夜一族去了,在慌乱之中没人会记得她。
日向雫临死之前只觉得有点好笑,她回顾着自己荒唐的一生。
少女时期诱惑了哥哥避免了被嫁到贵族的命运——如何侍奉丈夫,如何让自己显得诱人而不庸俗,贵族的礼仪以及棋艺插花三味线一些乱七八糟她所讨厌的。
这些都只是为了给日向雫——一件精美的物品增光添彩而已,她不想当做礼物送给贵族,所以就诱惑了以后要成为家主的哥哥。
不幸的是被父亲发现了,二人被强制拆开。哥哥被安排结婚很快有了孩子,妹妹在此事几年后也被安排嫁给了别人——还让哥哥当了婚礼主持人。
日向雫有点记不清自己的丈夫了,她只记得丈夫对能娶到自己这件事情很惊喜——自然是应该惊喜的,她是日向一族出了名的美人。
她只能隐约记得丈夫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