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前给这孩子备好饭呢]
“你为什么偷偷离开?我的表现不优秀吗?还是说你也反对我?”日向宁次重重的拉开和室的门,一股脑的抛出质问。
“下手太重了宁次,你有那么讨厌雏田吗?”
“哼”他把头别过去。
“那连雏田都不如的我在你眼中是什么呢”日向雫跪坐在茶桌前,缓缓转身笑眯眯的盯着他。
“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宁次”
“轮不到你来说教我”他又重重的把和室的门关,消失在夜色里。
[这孩子真是不可爱啊,亏我特意预料到这种情况准备了南瓜]日向雫摇了摇头。
第二天宁次戏剧性的对上了鸣人。
日向雫看着他用出了柔拳,点穴甚至回天。
【上一次看到这些是什么时候呢】
【想起来了,是丈夫一定要给我演示这些】
【青涩但欣喜的丈夫不知道怎么讨我欢心,就一定要拉住我看他日常的训练】
【现在已经快忘记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毕竟笼中鸟有笼中鸟的活法啊】
宁次被鸣人打败了,这是在她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后果。
宁次放出的那番话也够引起日足的注意了,真相很快会被揭开吧,到时候就看他的选择了。日向雫默默的想到。
她提着保温饭盒去看望宁次,却意外撞上了告知他真相的日向日足。
“你先进去吧,日足大人”日向雫微微弯腰以表敬意。
日向日足想说什么,但还是动了动嘴又把嘴闭上了。
在门后默默听日足与宁次说完了他父亲的事后,她灵巧的游进了病房——男人之间的谈话完毕了,现在该女人出场了。
“宁次”她依旧温柔的看向他,手里提着食盒。
似乎是惊讶于日向雫的到来,他刚想别开头,又想到这是在家主面前不能失礼。
她将汤面分离的面条与汤依次取出,再拿出小食,最后将一双筷子递在宁次手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赏心悦目。
“请用吧,宁次”日向雫刚想起身离开病房,衣袖的一角就被他抓住了。
“要你陪我”
“啊”
“要你陪我”他又加重了一遍声音。
“好好好,我留下来陪你”似乎是被对方小孩子气的行为打动了,她侧身在他的病床前坐下。
“日足大人,请回吧”她向对方低头露出后颈说着。“这孩子就由我来看护”
依旧是想开口但最终没能开口,日向日足最后转身离开了。
“……”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宁次最终忍不住打破了这片寂静。
“我应该说什么吗?”她以袖子掩面做惊讶状。
“关于…那个…我输了的事”男孩结结巴巴的将他不耻的事实说出。
“无所谓啊,因为是宁次”日向雫摸向他额头的笼中鸟咒印——趁着他难得没带护额的时候。
宁次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吸溜着口中的面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日向族里的礼仪是这么教的。
他自己与她都没想到过几天后宁次又会进了医院——还是以超级重伤的情况。
不过幸好日足出面了——请来了纲手与她的徒弟静音治疗。
【该怎么评价这孩子呢?唉,他终究没懂我的意思啊】
【笼中鸟还想去帮助他人吗】
日向雫默默的守在他床前,听着旁边的仪器滴答作响,本人的思绪却在神游。
期间日向日足来过,宁次的队友来过,日向雏田来过,漩涡鸣人也来过,很多人都来过。
“夫人,回去吧”日向夏劝她。
夫人,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日向雫砸吧着这两个字的含义,想了想就转身离开了。
恢复后日向宁次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拼命训练,加上带着雏田一起训练。日向雫乐得见到他们两兄妹关系变好——说实在的她也不乐意教别人那些她早已经刻在肢体记忆里的东西。
宁次的同期们好像都在各自修炼吧,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孩子听别人说去了妙木山,别的也各有去处。
有点可怜啊,宁次。日向雫看着庭院上方四角的天空想到。
【求下哥哥吧,也算是别埋没了宁次的天赋】
美丽的黑色金鱼摇了摇尾巴,在水面上留下一串水波。
当她走向日向日足的院子时,正好迎面撞上了似乎是来找她的下人——寡居后她就故意选择了一所很偏的院子,而作为家主日向日足的院子又大又气派,而且在中心位置。
“太好了雫小姐,日足大人正打算找你呢”下人试图压住激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