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你们动手杀了她,是谁?”
板子停了,其中一个年轻人挨不住疼,求饶道:“二小姐,小的罪该万死,可那都是主母让动的手,沈姨娘犯了错,咱们理当为主子效力,谁知她身子骨那么弱,这都是场意外,二小姐饶了小的吧!”
“我再重复一遍,我小娘身子一向康健,不会有错,是你们为了讨好主母下的死手,若不是如此,她又如何会死?”
声音铮然落下,院内陷入一片寂静。
很快,凳子上的另一个中年男人高声道:“二小姐,小的在这宅子干了十年了,杖刑打过也受过,那天真的是场意外......正常板子下去,人不可能那么快没了,小的也是头一次遇到,咱就算再想讨好主母,也断然不敢干出谋害主子这种事儿,别的不敢说,小的我连一半的力气都不敢使出来!”
“那你说,除了下死手,我小娘又如何会这么轻易死在你们手中?”
中年男人听她如此说,一时没了主意,反而是那个年轻人抚着凳子直起身体,疾声道:“二小姐,是毒,若沈姨娘身子无碍,如此轻易死在板子下,只可能是毒!”
“毒,谁下的毒?”晏清欢红着眼,咬牙切齿道。
声音回荡在院子里,所有围在一侧的护院面面相觑,小声议论起来,却没人敢开口。
晏清欢冷着眸子环顾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既然知道,可是你下的?”
年轻人丝毫没想到晏清欢会如此说,吓得瞪大眼睛,连连摇头道:“不是小的,小的不敢......小的也是见话本上这样写的,二小姐,小的不敢谋害沈姨娘性命啊!”
“不是你,难道是院里的其他人?”
她边说着,边细细观察每个人的反应,都很正常,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无辜和迷茫。
晏清欢早就意识到了这种情形,下毒的人若是那么容易找到,临川王的案子早就结了。
场面瞬间陷入僵持,晏清欢的话犹如一把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每个人都心惊胆颤,生怕牵扯进这等要命的事情中。
但很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一片死寂。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朝他们跑来,隔着院子老远,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主库房遭贼了,快去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