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做文章,好让父亲对我心生误会......可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沈氏没了,父亲就会怜惜你吗?”
她说着,蹲下身,指尖轻触她被扇肿的脸,满脸戏谑。
“你啊,就算是摆脱了那件亲事,也是一条狗,不过是从国公府的狗变成了晏宅的狗,没什么区别......你这一辈子,注定得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我脚地下,若是再像方才一样无能狂吠,我有千万种法子来对付你!”
说着,她用那双像野兽一般黢黑阴冷的目光盯着晏清欢,就好像在打量自己的一件玩物。
尘封已久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那些被虐待的时刻,不停冲击着她的精神,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栗。
晏文惠见她又露出那副熟悉的表情,心里颇为得意。
“狗啊,就是个不长记性的玩意儿,得日日训诫,若是长久不训,它怕是会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