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扬:“看来今夜……人挺齐”
苏玉竹斜倚在窗边,指尖绕着鬓边一缕青丝,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我说尊主大人是不是太闲了?”她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非要定什么见同伙必须摘面具的规矩,十七、殷赦、血刃,你们说这不是戳人心窝子吗?长得丑又不是你们的错”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冷十七闻言冷笑,森白的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骇人,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死狐狸精,”他声音低沉,“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真把你的皮扒下来泡酒?”
血刃歪着头,那道撕裂至耳根的疤痕随着他的话语扭曲,显得愈发诡异
“新移植的皮,”他慢条斯理地说,“再翻白眼,当心又裂开了”
殷赦那只独眼在阴影中闪过一道寒光,接口道
“怎么,真当自己是画皮鬼,换张人皮就能永葆青春了?”
粗嘎的笑声在厢房内骤然炸开。苏玉竹的脸“唰”地涨得通红,猛地跳起来,纤纤玉指几乎戳到对面几人的鼻尖
“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东西!老娘在自己脸上动刀,割自己的肉,关你们什么事!”
温如玉靠在门边,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几人,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些年来,在赤牙腥风血雨的日子里,正是眼前这几个相貌狰狞、嘴硬心软的同伴,让他暗无天日的生活里,照进了些许微弱却温暖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