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保姆指了指后院,声音发颤:“就在后院那儿呢……”

    邹砚之快步冲到后院,看到季翎崧孤零零站在那片被捣毁的向日葵丛里,金灿灿的花瓣碎了一地。他心头的火“腾”地就烧了起来,上前一把拽住季翎崧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低吼:“季翎崧!谁给你的胆子?!”

    季翎崧被他拽得生疼,却还是拼命挣扎:“放开我!”

    邹砚之非但没松,反而绕到他面前,阴鸷的眼眸里淬着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放开?你毁了我的东西,还敢让我放开?”

    季翎崧挣扎得更凶了,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邹砚之看着他泛红的手腕,心头那股怒火莫名滞了一下——他怕真的弄伤他,最终还是咬着牙松开手,语气却依旧凌厉:“行!我放开!但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翎崧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索性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一声不吭。

    邹砚之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激怒,刚要上前逼问,余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向日葵,那些曾经为季翎桑而种的花,如今被另一个“季翎桑”亲手毁掉……他心头猛地一沉,忽然冷静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是因为我昨晚说的话?”

    季翎崧蹲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喜欢向日葵……但我弟弟他……特别喜欢……”

    邹砚之猛地俯下身,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所以你就把它们全摘了?就因为你那个好弟弟喜欢?”

    季翎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红了眼,脱口而出:“我也讨厌你!”

    邹砚之的手指猛地一僵,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他哑声追问,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是因为我把你留在身边,还是……因为我总把你当成他?”

    季翎崧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都有。”

    邹砚之忽然笑了,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冷意:“可你别忘了,若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以为我会愿意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季翎崧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邹砚之推开,情绪激动地大喊:“所以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邹砚之被推得后退了几步,他站稳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话音未落,他又一把抓住季翎崧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骨头捏碎,强行将人往屋里扯。

    季翎崧被他拽着踉跄地往前走,不停地挣扎反抗,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是真的被吓哭了:“你干嘛!松手!放开我!”

    邹砚之充耳不闻,一路将他拽进书房,粗暴地将他按在冰冷的椅子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得像冰:“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只能采取一些措施了。”

    季翎崧激烈地挣扎,眼眶通红:“我不要!每次你都这样!每次只要我一有点自己的脾气,你就这么对我!”

    邹砚之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然呢?难不成还要我哄着你?季翎崧,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着,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硬地吩咐。

    邹砚之对着电话那头报完地址,“啪”地挂断,随即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季翎崧,声音冷得像冰碴:“知道我让人送什么来吗?”没等季翎崧发白的唇瓣张开,他便自己揭开答案,语气里淬着狠意,“铁链。”

    季翎崧瞳孔猛地收缩,惊恐让他声音都在发颤:“!!为什么?”

    邹砚之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可眼底却一片死寂:“为什么?你不是总想跑吗?那我只好把你像狗一样拴起来,省得你总惦记着逃,也省的你像只没被拴着的狗一样搞破坏。”

    季翎崧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什么意思!”

    邹砚之转身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那片被捣毁的向日葵上,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语气却依旧狠厉如刀:“字面意思。你不是讨厌我吗?那就让你恨我,恨到骨子里,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这时门铃突兀地响起,他打开门,从阿发手里接过那串冰冷沉重的铁链,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季翎崧彻底慌了,声音里满是哀求:“邹砚之!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邹砚之缓步朝他逼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每一步都像踩在季翎崧的心跳上:“求我?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他蹲下身,粗糙的指腹捏起季翎崧的脚踝,将冰冷的铁链一圈圈缠绕上去。金属的凉意瞬间窜遍季翎崧全身,他猛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是来真的。

    季翎崧落泪了,就因为他把邹砚之为季翎桑种的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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