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第二天,季翎崧醒得比邹砚之早。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目光往下一落,就看到别墅后院那片金灿灿的向日葵。不知怎的,心头突然一阵烦躁,说不清是起床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刚被他拉开了,窗帘又猛的被他拉上!低声骂了句:“操,原来那些向日葵是为季翎桑种的。”
邹砚之醒来时,身边已经空空荡荡。他盯着那片冰冷的被褥,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起身就往楼下走,沉声问:“人呢?”
保姆匆匆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少爷不好了!季先生他……”
邹砚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小子趁自己睡着跑了?他厉声打断:“他怎么了?快说!”
保姆结结巴巴地说:“他……他把后院的向日葵,全给糟蹋了……我们拦都拦不住他!”
邹砚之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气极反笑:“这个季翎崧,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人呢?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