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想,老实回答:“一个特别有钱的人?”

    邹砚之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漆黑的眼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幽深:“就只是有钱?没别的了?”

    季翎崧摇摇头,沉默着没说话。

    邹砚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沿着鼻梁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的唇瓣上,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诱导:“那你在好好想想……想不出来,我又想罚你了。”

    季翎崧被邹砚之的话堵得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真想不出来……!”

    邹砚之低低笑出声,温热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语气带着点纵容的无奈:“逃避可不是办法。不过……现在确实不是追问的好时机。”话音落,他翻身仰卧,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盖在眼睛上。

    季翎崧悄悄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茧,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做噩梦了……心情不好?”

    邹砚之拿开覆在眼上的手,黑眸转向他时,唇角勾着戏谑的弧度:“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难不成……你会读心术?”

    季翎崧指尖揪着被角,喏喏地说:“……你不抱我了……”

    邹砚之被他这模样逗得哑然失笑,心头那点烦闷也散了些,反问:“所以你就觉得我心情不好?”

    季翎崧含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快要缩进被子里。

    邹砚之向他挪了挪,侧过身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睨着他:“那你想我抱你吗?”

    季翎崧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说:“……不知道……但……抱着我心情可以好一点的话……我不会反抗……”

    邹砚之勾唇一笑,长臂一伸就把人重新捞进怀里,指尖却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这么乖?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季翎崧脸“腾”地红透,推了他一把:“深更半夜的!……睡……睡觉!”

    邹砚之被他义正言辞的样子逗得低笑,也适可而止地停下动作:“好,睡觉。不过,你还会像刚才那样偷偷看着我吗?”

    季翎崧嘴硬得很:“偷偷……我才没有!”

    邹砚之轻笑一声,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还说没有?那我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季翎崧挣扎着翻了个身,把脊背留给对方,闷闷地说:“……睡……睡觉啊……”

    邹砚之从背后环住他,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蛊惑:“是吗?那你怎么不敢看着我说话?”

    季翎崧被他弄得耳朵发痒,闷闷地坦白:“你做梦说梦话把我吵醒了……”

    邹砚之搂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似乎被戳中了什么,哑声问:“哦?我说了什么?”

    季翎崧声音更轻了:“说他为什么背叛你……”

    邹砚之沉默了片刻,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哼,这个负心汉……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说着,搂着他的力道缓缓松了下来。

    季翎崧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邹砚之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肌肤上,声音闷闷的:“又不是你背叛我,道什么歉?”

    季翎崧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我在替我弟弟道歉。”

    邹砚之搂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仿佛要将他骨头都嵌进自己身体里:“他做的孽障,凭什么要你来道歉?”

    季翎崧挣扎了一下,声音里带了丝尖锐:“对呀,凭什么?那你又凭什么把我关在这?”

    邹砚之被问得一噎,黑眸里翻涌着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明明厌恶着那张脸的主人,却又偏执地把拥有同款皮囊的人困在身边。他沉默片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就凭我喜欢你这张脸,我邹砚之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

    季翎崧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你到底透过这张脸,看的到底是谁?”

    邹砚之脑海里猛地闪过季翎桑出轨的画面,他故意扯出一抹冷笑:“这重要吗?你们有着相同的脸,对我来说,你就是他。”

    季翎崧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邹砚之都愣了一下:“松开!我要睡觉了,别抱着我!”

    邹砚之非但没松,反而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薄唇贴在他耳后,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戏谑:“怎么?刚才不是还说抱着你我心情会好一点吗?”

    季翎崧气得胸口起伏:“被你抱着我心情不好!松开!”

    邹砚之被他这副炸毛的样子逗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最终还是松了手:“好好好,松开。”

    季翎崧立刻扯过被子,往床的另一侧挪了一大段距离,完全不管邹砚之有没有被子盖,背对着他就躺下了。

    邹砚之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也不戳穿他闹脾气的小心思,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困意再次涌上来,才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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