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砚之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刁难:“还有呢?就这一点?”
季翎崧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乎要融进空气里:“……也不应该偷偷跑掉,让你担心了……”
邹砚之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语气里掺了点戏谑:“知道错就好。那你说说,这么大的错,要怎么罚你才合适?”他故意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眼神却悄悄瞟着季翎崧的反应。
季翎崧眼睛转了转,心里飞快盘算着——要是能离邹砚之远点就好了。他抬起头,小声提议:“罚我出去外面睡!客房或者沙发都行!”
邹砚之听到这话,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伸手用力戳了下季翎崧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外面?你还想着跟我分开睡,是还没放弃逃跑的念头?!”他冷哼一声,态度强硬,“就待在这张床上,哪也不许去。”
季翎崧被戳得缩了缩脖子,蔫蔫地应了声:“……哦。”
邹砚之见他终于不再反驳,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又软了些:“这才乖嘛……”话锋突然一转,他俯身凑近季翎崧,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的耳廓,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不过,这惩罚嘛……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季翎崧茫然地眨了眨眼,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邹砚之坏笑着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眼罩,不等季翎崧反应,就轻轻罩在他的眼睛上,将他的视线彻底遮住。“既然你晚上精力这么旺盛,不如……陪我玩个游戏如何?反正你也不急着睡。”
季翎崧眼前一黑,心里顿时慌了,连忙摇头:“不玩!再、再不睡,天就亮了……”
邹砚之眉头轻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着自己,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由不得你。”
季翎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要……要……怎么玩……”
邹砚之压抑着心里的笑意,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点诱惑的意味:“很简单。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你要是能猜出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就算你赢。赢了,我就给你解开领带,让你好好睡觉。”
季翎崧瞬间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我怎么可能猜得出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根本就是为难人!”
邹砚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季翎崧的下巴:“那我不管,你试试就知道了。我给你三次机会,要是三次都猜不中……”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那就要接受真正的惩罚了。”
季翎崧急得快要哭了,带着哭腔喊道:“你、你犯规!哪有这么玩游戏的!”
邹砚之捏着他的下巴,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几乎要和他的交织在一起:“我怎么就犯规了?这眼罩一戴,可是增加了不少趣味性。来吧,第一次机会,猜吧——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不管季翎崧猜什么,都算他错。
季翎崧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怎么猜呀?我又什么都看不见,根本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邹砚之强忍着笑意,觉得他此刻又慌又无助的样子实在可爱,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了些:“怎么猜是你的事,反正机会就三次。要是猜不出……后果你知道的。”
邹砚之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故意拉长了语调开始倒计时:“3——2——”
季翎崧被这倒计时逼得心跳加速,慌忙开口:“那我猜你要喝水!”
邹砚之低笑一声,慢悠悠站起身,故意往床头柜的水杯方向走了两步,却没拿起杯子,语气里满是戏谑:“呵,猜错了。我现在不渴。还有两次机会。”他心里暗笑,季翎崧果然只会瞎猜,这样一来,自己“惩罚”他的理由就更充分了——其实对他而言,罚不罚本就不需要理由,他只是享受这种逗得季翎崧手足无措的过程。
季翎崧咬了咬下唇,又琢磨了半天,小声说:“那……那你要睡觉!都这么晚了。”
“又错了。”邹砚之走回他身边,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被眼罩蒙住眼睛、只能胡乱猜测的人,“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啊……最后一次机会了,想清楚再说。”
季翎崧心一横,反正都是猜不对,不如赌一把!他大声说:“你会摔倒!”话音刚落,他凭着刚才听声辨位的记忆,猛地朝着邹砚之的方向扑了过去——他算准了邹砚之就站在自己面前,这么一扑,说不定真能把人扑倒!
邹砚之没料到他会突然扑过来,重心一歪,“咚”的一声摔在地毯上,还有些懵。可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因为“得手”而得意洋洋的季翎崧,他心里竟莫名涌上些暗喜——这小笨蛋,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羊入了虎口。他故意皱起眉:“不算,这不算!你耍赖!”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