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翎崧撑着他的胸膛,不服气地反驳:“算!我猜中了你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而且你这挑战本来就耍赖,根本没人能猜对!”

    邹砚之伸手,轻轻摘下季翎崧的眼罩,露出那双还带着点倔强的眼睛。他也不着急起身,就这么搂着季翎崧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地说:“小傻瓜,游戏规则是猜中我‘要做什么事’,是我主动去做的动作,而不是‘会发生什么事’。你这顶多算意外,不算猜对。”

    季翎崧不服气地说:“什么嘛!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不管有多少次机会,我都不可能猜对,你就是故意耍我!”

    “所以我才给了你三次机会啊。”邹砚之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两人呼吸交错,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低沉而诱惑,“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

    季翎崧更急了,伸手想推他:“你什么意思啊!这游戏本来就不公平……”

    邹砚之没回答,手臂微微用力,翻身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季翎崧压在了地毯上。他的身体带着炽热的温度,气息喷洒在季翎崧的脸上,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嘴角,而后突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沙哑:“……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输了就要受罚。”

    季翎崧被耳垂上传来的刺痛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却被邹砚之牢牢按住。他嗔怪道:“你咬我耳朵?!”

    邹砚之舔了一下嘴角,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手指轻轻捏住刚才咬过的耳垂,轻轻捻了捻:“要开始接受惩罚了。”

    季翎崧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手腕被领带绑着也很不舒服,他带着点哀求的语气说:“你……你先把我手上绑着的领带解开好不好?这样太难受了……”

    邹砚之非但没解,反而伸手拽了拽领带,让结扣更紧了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翎崧,眼底满是戏谑:“被绑着不舒服?”

    季翎崧没办法,只能闷闷地应了声:“嗯……”

    邹砚之指尖轻轻划过季翎崧被绑住的手腕,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强势:“不舒服就对了,惩罚哪能让你太舒服?”他说着,伸手将刚才摘下的眼罩重新戴回季翎崧脸上,指腹轻轻按了按眼罩边缘,“不许摘,乖乖戴着。”

    季翎崧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心底的不安又涌了上来,却不敢伸手去碰眼罩,只能僵硬地坐在地毯上。他听见邹砚之起身的动静,布料摩擦声清晰地传进耳朵,连忙坐直身体追问:“你去哪?……”

    邹砚之没有回答,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季翎崧坐在原地,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越等越怕,试探着叫了两声:“邹砚之?邹砚之?你走了吗?我能摘下眼罩了吗?”

    话音刚落,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猛地放倒在地毯上。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邹砚之的声音带着点冷意:“我刚刚说了,不许摘。”

    季翎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里又怕又莫名松了口气——至少他没走。可没等他缓过神,大腿突然被人用力抬起,他瞬间慌了,挣扎着想要缩腿:“邹砚之!你要干嘛?!你不是说没想对我做什么吗?!”

    “抖什么?抬好,抬高点。”男人的声音褪去了之前的戏谑,变得格外冷漠,手上的力道却没减,牢牢固定着他的腿。

    季翎菘的心跳愈发急促,恐惧沿着脊椎蔓延开来。直到他清晰地察觉到,布料被脱下,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全身都变得僵硬,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邹砚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跑了!你别这样!”

    邹砚之依旧没有作声,只有温热的掌心轻轻蹭过他白皙的大腿。下一秒,一个小东西突然被送了进去,季翎菘身体猛地一颤——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却有种陌生的异物感。他下意识想追问,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茫然:“什么?……邹砚之?你做了什么?”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季翎崧只能凭着听觉分辨邹砚之的动作,模糊间似乎听到一声细微的蓝牙已连接?

    他心里的不安更甚,又想伸手去摘眼罩:“邹砚之,你说说话……”

    手腕刚动了一下,就被邹砚之牢牢抓住。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别动,再动我就把你的手绑到后面去。”季翎崧感觉到邹砚之抽出了另一条领带,冰凉的布料绕过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紧紧绑在一起,“防止你乱动,影响我睡觉。”

    季翎崧还没明白“影响睡觉”是什么意思,身体突然被人打横抱起,熟悉的床品触感传来——他被抱回了床上。他张了张嘴,想追问“一整晚都要绑着吗”,可话还没说完,里头的那个小玩意突然开始震动,微弱的震颤顺着神经蔓延开,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强烈,陌生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邹砚……!”

    邹砚之抓起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手臂随意地搭在季翎崧腰上:“别出声,忍着。吵到我睡觉,有你更难受的。眼罩也不许摘,要是自己够得到,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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