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相逢
    “你可以带我去吗?”

    “去哪?部队?小老弟,你不会说俄语把爱,语言不通很难受的。”

    “我想找我的父母。他们在前线做医生。”

    “妥了,这事大哥帮你。”

    王刚一手接过沈榭手中的行李,一边介绍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俄国这一战,已经打了好几年了,现在士兵不足,国家也够呛能撑过去,我看报纸上那些小孩,都没钱吃没钱穿,诶呀太可怜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想着来帮一把,咱们辛亥革命打起来的时候,我就是其中一个,”大哥说着,拿出一张黑白照,“看着没,这些都是我队友,老讲义气了。”

    沈榭凑近去看,里面都是一些十几岁二十岁和他差不多一般大的人,问:“现在还联系吗?”

    “死了。”火车的轰鸣声,一时间吞没了王刚的话,沈榭看着王刚一张一合的嘴,他能读出口型,却下意识不想承认。事实之残酷,就是真想摆在面前,却固执得不想相信。

    “什么?”沈榭问。

    “死了,尸体都没找着,啥都没来得及交代,就他妈死了。”王刚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气愤,一脚跺地,大声喊:“老他妈打打打,打个屁的仗,世界和平不好吗?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不行吗?”

    沈榭闻言,看向王刚因为气愤而憋红的脸,轻拍王刚的背,安慰:“会有那么一天的,世界和平,有一群中立的人站出来,维护着世界的秩序,没有种族歧视,地域歧视,全世界齐心协力一起发展。”

    “小老弟你说得对。”

    沈榭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驶向反方向的火车愣神。

    王刚一手揽过沈榭的肩,说:“走吧,我带你去前线后部队那边儿,入伍。”

    当沈榭跟着王刚来到战后部队时,才恍然战争究竟有多么惨烈,白茫茫的雪几乎都被血水浸湿,销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用来躲藏的地道都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伤员被一个接一个的送到后方,叫喊声,枪炮声,没有间断过。

    王刚上前和一个类似是他们头头的人交谈几句,拉着沈榭进了一个房子,放下东西,对沈榭:“我得去前线,之后顾不了你,那个指挥的人说,你是第一次当军医,就在这先学习一下,前线人不够了你再上。”

    “好,你。。。万事小心。要平安回来。”

    王刚闻言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几乎没怎么和他交谈过的年轻人竟然说出如此关心的话。笑着说:“放一百个心吧,你刚哥不是一般人,”似乎还是不放心,又嘱咐,“你一定要学一学俄语,别回头人家仗打完了撤退了你还傻了吧唧的等伤员呢。”

    “好。”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沈榭想,反倒还会有些开心,随后放下手中的东西去送别。

    王刚制止了沈榭的脚步,挥了挥手,说:“就送到这吧,你去干你的事吧,Увидимся(意为期待重逢的再见)。”

    后面那一串说的是什么沈榭没听懂,反正应该是再见的意思,沈榭也挥了挥手。

    等王刚的背影消失不见,沈榭才回到屋子里,过了一会,一个看着穿着像是医生的人走过耒,和沈榭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在沈榭略带困惑且迷茫的目光中,医生说:“Now you o learn how to care of thewounded(意为现在你需要学习怎么照顾伤员)。"

    “OK”

    学习了几天,因为听不懂俄语没少受照顾,要了一辈子强的沈榭很想撂挑子不干了,想了想爹娘,忍算了,这待遇还不错。

    。。。。。。

    飞机轰鸣声打破了战场的秩序,无数炸弹被投放,一时间,士兵被炸飞无数。战报传到后方战场的时候,指挥官连忙道:“Приходитьнафронтдляподдержания(去前线支援)。”

    于是等到沈榭洗完手出来后就是这样一幅人去楼空的场景。

    “操。”沈榭不由得骂到,他再一次后悔为什么当初宁愿学英语也不学一下俄语。

    没办法,赶不上大部队,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沈榭只好在附近等,顺便再温习一下这几天学的技巧。

    。。。。。。

    一日沈榭买完生活必需品回到房子前时,却看到一个人站着在房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