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气很是炎热,元知宜今天是伴娘,她穿着淡紫色的伴娘裙站在新娘旁边。
她笑着问:玲玲,你紧张吗?
曹玲玲点头,“有点,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结婚。”
元知宜的肚子叫了叫,她不好意思道:饿了。
“早上新郎来接亲闹了许久,她吃那点早饭早就消化了。”
“我也饿了,曹玲玲附和她。”
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是同事兼闺蜜,她是元知宜来洺城那么久以来唯一的朋友。
时间来到11.30分,婚礼开始了,司仪正在讲话。
直到,“有请新娘入场。”
……
周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表哥的婚礼上遇见元知宜。
两人重逢的场景很意外,周濯压根不想来,可他妈硬是要逼着他来这一趟,他没办法还是来了。
来这一趟倒是有意外收获。
元知宜看到他也很意外,她率先开口:周濯,好久不见。
周濯嘴角泛起弧度,“好久不见。”
不留长发了?他问。
元知宜闻言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她淡笑,“嗯,怎么样?短发好看不?”
好看,他答。
有时间喝杯咖啡吗?
“好啊,不过得晚一点吧,婚礼结束行吗?”她道。
行,给个联系方式?周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四年前元知宜消失的时候手机卡就换了新的,她脸上带着笑意接过他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
我还要忙一会儿,你自便,她把手机递回去说道。
元知宜问了曹玲玲周濯为什么在,新娘子说:他啊,他好像是我老公的表弟吧,你们是老相识?
“嗯,算是吧。”她点头表示。
听我老公说他这表弟还没结婚呢,你有没有想法?曹玲玲眨着眼问她。
元知宜打趣她,“刚结婚就想当红娘啊?”
……
婚礼结束后突然下起了暴雨。
咖啡厅内。
元知宜点了一份慕斯,她刚才都没吃饱,天气太热了没什么胃口就简单吃了几口,现在又饿了。
周濯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相比四年前,现在的她更为成熟干练,一头黑色短发刚好到锁骨的位置,伴娘服换成了白色衬衣和包臀裙。
见她一块蛋糕见底了,刚才没吃饱?
元知宜:对呀,当伴娘太累人了,天气又热,吃饭的时候没什么胃口。
那要不再点一份?周濯淡笑道。
不了,一块就差不多了,再吃就该长胖了,元知宜说话时带着笑意。
周濯:这几年过得好吗?
她点点头 ,“还行,挺充实的。”你呢?
没什么变化。
听说你还没结婚?她随意问道。
周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秒,“嗯,没结。”
元知宜被他看得莫名,她低头喝了口咖啡。
放下了?他轻声问。
沉默片刻后她说:我心里还是有很深的芥蒂,我过不去自己那道坎,我在尝试着放下,也许很多年后我就能释怀了吧。
周濯听了诧异了一下,他道:长大了,更成熟了。
元知宜“切”了一声,她看向窗外说道,“雨停了,周濯。”
周濯离开前给了她一张卡,她笑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酒吧,元知宜是被曹玲玲硬喊去的,而周濯自然是被他表哥带去的。
元知宜到的时候他们都喝了两轮了,她今天穿的是职业西装,显然是下了班才赶过来的。
一众男女元知宜就认识三个,她朝着周濯的位置点头示意后坐在曹玲玲旁边,她开了一瓶酒后直接吹了一瓶,“爽!还是你舒服啊脱离了魔掌,你都不知道今天开会的时候经理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的,真是更年期到了,幸好我明天休息,不然今晚都来不了。”
曹玲玲偷笑,“要不你辞职我养你。”
“好啊,我直接搬你家去。”她眉眼带笑附和道。
两姐妹在一旁聊的火热,丝毫不知周濯这边被缠上了。
男人眉头轻皱,见对方还不死心,他朝着对面喊了一声,“元知宜,过来。”
闺蜜俩正聊得起劲呢元知宜突然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她视线扫过去看了他一眼,用食指指着自己挑眉疑惑道:我?
周濯点头,元知宜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大概还隔着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时她被对方一个用力拉扯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带着威士忌酒味的吻,气息沉醉,她有点发懵,不是,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