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哇声一片…
“哇哦。”
曹玲玲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我靠!牛逼!”
周濯旁边的美女很识趣,转身喝酒去了。
男人的吻温柔细腻又带着一点凉意,元知宜尝试着推他结果没推动,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放开。
四目相对,她问:干嘛亲我?说不震惊是假的,可亲都亲了。
周濯没回答她的问题,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拉走了。
酒吧外,周濯把人按在车窗上吻得热烈,元知宜的手放在他的肩上。
一吻结束,元知宜抬着眸子问他,“周濯,你喝醉了?”
“没有。”他的嗓音暗哑。
那?
你有男朋友吗?周濯打断她。
没有啊,她摇头。
话落周濯又欺身吻了上去。
……
酒店房间内。
元知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跟着他上来了,而且两人还在做着最亲密的事。
她不是三岁孩童,片子也看过,她知道第一次会疼,可没想到会这么疼,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连脚趾都爪紧了。
周濯亲吻着安抚她,一夜春宵。
“自从重逢后心里的那股悸动怎么也止不住,周濯在当年元知宜离开的时候就清楚的知道他喜欢上了她。”
“可他并没有去寻找她的踪迹,因为他们不能在一起,他只能强迫自己忘掉。”
“去年他爸和宋薇离婚了,因为他又多了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他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再见元知宜,可既然见了,那他自然是不可能再放任她离开。”
次日下午。
元知宜醒来后感觉浑身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她暗自骂了句,“禽兽。”
周濯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她的话,他笑得如沐春风,“要不要泡个澡,或者我给你按按?”
她心安理得接受,“行啊,你按按呗。”
年轻人很容易擦枪走火,元知宜趴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说:哥,我不行了,别来了。
周濯的喉结上下滑动,哑着嗓子道:看样子还需锻炼。
元知宜沉默不语。
傍晚。
周濯给她碗里夹菜说:跟我回去吧,方便我照顾你。
元知宜闻言,迟迟没有动静,许久才缓缓开口:不了,我在这儿也挺好的。
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所以温声解释道:他们离婚了,你妈带着元知琳去了国外。
“啊?这么突然?她惊讶道。”
他唇角弧度渐深,“现在还不愿意跟我回去吗?”
因为什么?她问。
周濯放下筷子说:我爸在外面养了个年纪小的,那女人生了个儿子被你妈发现了。
元知宜闻言,“啧啧”道,“牛逼啊!”
那我妈应该分了挺多财产走吧?她挑眉道。
“确实挺多,不过那是她应得的,毕竟好歹结婚十多年了。”周濯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那我跟你回去。”元知宜说。
周濯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