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雾未散,一个给慧嫔送膳的宫女途经湖边,看见一具肿胀发白的尸身漂浮在未完全结冰的湖面上,吓得跌倒在地,食盒打翻了一地。
十皇子被掘坟弃湖的消息,如野火般烧遍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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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苑内,慧嫔听得消息,当场晕厥。醒来后攥着三皇子南宫骞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我的青儿!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南宫骞双眼赤红,亲自带人将十皇子的尸身打捞上岸。他亲手抬来煤油,在湖边点燃了熊熊烈火。
"十弟,哥哥没用,还没能为你报仇。"南宫骞望着跳动的火焰,声音沙哑,"为了你不再被人打扰,哥哥只能将你火化。额娘被禁足不能来见你最后一面...你莫要怪我们。"
火光映着他脸上的泪痕,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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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云殿内,南宫爵闻言挑眉:"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暗卫麟一跪地回禀:"是送饭给慧嫔的宫女路过发现的。湖面还未完全封冻,所以..."
南宫爵摆摆手,目光投向窗外那个熟悉的湖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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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中,沈书仪正在绣花,听得红娃传来的消息,针尖刺破了手指。
"什么?南宫爵让人把十皇子挖出来扔进湖里,漂了三天才被发现?"
"是的。"
"够狠。"沈书仪咂舌,"这要是夏天,泡在水里不知要臭成什么样了。"
红娃突然道:"宿主可还记得,你曾在这个湖救过男主?"
沈书仪一愣,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个寒冷的冬日,她因迷路误入深宫,恰好看见两个小太监架着少年南宫爵到湖边。十皇子一脚将他踢下湖去,还用手死死按着他的头不让他上来。
沈书仪急之下,用了系统给的昏迷术弄晕了那几人,奋力将南宫爵拖上岸。
"你明天可以告皇上他欺负你。"她一边拧着衣裙上的水,一边对瑟瑟发抖的南宫爵说。
南宫爵嘴唇发紫,却摇头:"皇上的眼线没看到,便不算数。"
沈书仪解下披风裹住他:"我迷路了,你赶快送我出宫。你今天落水肯定会风寒,记得让御膳房弄点姜汤喝。"
翌日,南宫爵果然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中,他感觉有人在自己身边忙碌。
"叫你让御膳房给你开药,你就是不听!身边的人也没点眼力见,还得让本姑娘服侍你。"少女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絮叨,"快吃进去啊,再吐我接着打你脸了啊!"
他努力想睁开眼,却只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再次醒来时,枕边多了一支毛笔,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仪"字。
南宫爵拿起笔,忍不住吐槽:"丑死了。"
记忆至此,沈书仪跳脚:"我去你个小红红!我这是被暗自减寿命了啊!"
红娃无语:"你就只get这个点吗?"
"不然呢?"沈书仪撇嘴
沈书仪盯着眼前悬浮的半透明面板,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方才红娃轻飘飘一句“检测到扣除五年寿命”,险些让她当场栽倒。
“五年?!”她猛地跳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指着面板里那道软乎乎的红色虚影,“你怎么不去死!我好好的寿命凭什么说扣就扣?”
红娃的虚影晃了晃,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宿主别急呀,检测显示您原本能活到100岁,扣了五年也还有95呢。”
“95哪够?”沈书仪伸手在面板上戳了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要95加满!”
“有机会的有机会的。”红娃的声音弱了些,带着点迟疑,“以后您完成任务就能增加寿命,只是……这个增加寿命的办法,我有点说不出口。”
沈书仪心里一紧,随即又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就好:“只要不用我杀人放火,别的都好说。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违法乱纪的事坚决不碰。”
红娃立刻松了口气,连忙应道:“那就好那就好,肯定不碰那些违法的事。”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满室的愁云。南宫延捏着奏折的手指泛白,眉头紧紧锁着,连良贵妃端来的热茶都没心思碰。
良贵妃将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柔声道:“皇上这几日茶饭不思,莫不是还在为十皇子的事情烦忧?”
南宫延叹了口气,指尖在奏折上轻轻敲击:“何止是十皇子,朕更怕三皇子会闹得更离谱。”
良贵妃垂眸沉思片刻,手指轻轻绞着帕子,轻声道:“臣妾倒有个法子,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南宫延抬眸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他知道良贵妃素来聪慧,或许真能有解困之法。
“若是皇上忌惮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