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加满
手中的权力,不如就给他个封号,让他做个潇洒王爷。”良贵妃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给他些金银田宅,让他远离朝堂,既保全了皇室颜面,也能消了他的野心。”

    南宫延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却没有舒展:“现在恐怕不行,朕还得想个嘉赏。”

    良贵妃闻言,也跟着皱起了眉,她知道南宫延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三皇子本就野心勃勃,若是处置不当,怕是会适得其反。御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

    良贵妃柔声道:“陛下,上元节还有两月,臣妾听闻太傅近来常夸赞三皇子功课精进。不如将操办佳节之事交予他,若办得好,正好可借此由头给他个封号,以示嘉奖。”

    南宫延闻言,揽过爱妃笑道:“妙!真是妙!还得是朕的爱妃啊,既全了朕的顾虑,又全了父子情面。”

    正说笑间,殿外侍卫急报:“报!北疆八百里加急军情,北疆告急,需朝廷速派援兵!”

    皇帝神色一凛:“传七皇子!”

    不过一炷香时间,南宫爵疾步而入,玄色披风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北疆危急,朕欲派兵增援。”南宫延凝视着这个自幼习武、却总被自己忽视的儿子,“镇国将军年事已高,不宜远征。你武艺超群,此次便由你带兵前往。”

    南宫爵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儿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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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内,沈书仪蜷缩在锦被中,脸色惨白如纸。

    “我要升天了...”她气若游丝地对红娃抱怨,“这身子怎么也痛经...大冬天的,我真服了...”

    红娃声音焦急:“系统一直出错,止痛药调取不出来啊!”

    “你关键时刻掉链子...”

    “宿主您使用术法过度,本就体虚,再加上饮食作息不规律,从不锻炼,这不痛谁痛?”

    沈书仪疼得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小腹如刀绞般阵阵作痛。

    这时,窗外传来熟悉的叩击声。见无人应答,窗外人似乎欲离去。下一秒,沈书仪用尽最后力气推倒了床头的盆栽。

    “哗啦——”一声脆响,南宫爵当即破窗而入。

    只见少女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了鬓发,唇上不见半分血色。

    “你这是怎么了?”南宫爵疾步上前,声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沈书仪见到他,委屈的眼泪霎时涌出:“痛...好痛...南宫爵我好痛...”

    南宫爵二话不说,转身再次翻出窗外。他几乎跑遍了半个京城,踹开了七八家医馆的门,差点就要冲进太医院直接把太医掳来。最终找到一位老大夫,不容分说地将人带往将军府。

    “老夫是大夫,有人寻我来给沈小姐看诊!”老大夫在将军府门前气喘吁吁地喊道。

    侍卫急忙通传,沈清柏匆匆赶来,将大夫请入闺房。

    大夫仔细诊脉后道:“小姐是月事不调,加之胃腑受损,老夫开些温经散寒、调理脾胃的方子。但这药须长期服用,最重要的是要调整饮食作息。”

    沈清柏满面愧疚:“多谢大夫,是老夫疏忽了。”

    送走大夫后,沈清柏想留下照顾女儿,却被沈书仪婉拒:“爹爹,我想歇息了,您也去休息吧,我现在好多了。”

    待众人离去,南宫爵再次翻窗而入。

    “你怎么还没走?”沈书仪虚弱地问。

    “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南宫爵蹙眉。

    沈书仪勉强一笑:“我吃好睡好也能病,我也没办法。”

    “别笑,很难看。”南宫爵语气生硬,眼底却藏着心疼,“方才大夫说你胃腑受损,是那次八公主逼你吃汤圆落下的病根吗?”

    沈书仪脑海中顿时浮现一段记忆——

    那日她嚷着饿,南宫爵带她偷溜进御膳房,恰被八公主撞见。八公主借题发挥,逼他们将皇后要吃的汤圆全部吞下。两人被迫塞下整整十五碗汤圆,八公主看够笑话方才扬长而去。沈书仪一出门便吐得天昏地暗,次日就称病告假。

    “不一定吧...”她轻声嘟囔。

    “现在肚子还疼吗?”南宫爵问。

    沈书仪点头。

    南宫爵记得大夫说揉按可缓解疼痛,便先去净手搓热,随后轻轻探入锦被,拿开她的手,温热掌心覆上她冰凉的小腹:“这样可会好些?”

    沈书仪再次点头,只觉得一股暖流缓缓渗入,痛楚竟真的减轻了几分。

    “天亮我就要赴北疆了。”南宫爵手上动作不停,声音低缓,“你要好生照顾自己。此去生死未卜,你已到适婚之龄,若遇得良人便嫁了吧,不必执着什么天下第一。如此...也好有人照顾你。”

    沈书仪在他低沉嗓音和轻柔动作中渐渐困倦,朦胧间只听他最后一句:“天下第一……”

    南宫爵一直揉按到天光微亮,才轻轻抽回早已麻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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