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揭谛亲自护送卫灼回宫。

    “我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会想要拜我为师,实在让我惶恐。”揭谛说的是真的,那个孤傲清冷的北辰星君不是个愿意主动靠近的人,也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人。

    “你才艺卓越,世间罕有,能拜入门下,怎么看都是我得了大益处。”

    “哪里的话。二皇子一直盛名在外,我仰慕已久,奈何缘分未到不得表露心迹......”

    两人说着说着,不禁都有点脸红耳热,怎么这么像爱侣之间的互诉衷肠呢?

    揭谛也看出了卫灼的局促,连忙转移话题:“我今天教你一套剑法,就当是送给徒儿的首礼。如何?”

    卫灼闻言,难掩兴奋,双眼明亮,两颊微红,重重的应了声。

    揭帝见状,玩心起,俯身过去在卫灼耳边轻声说道:“这剑法,需我手把手的教。”

    说罢,将卫灼旋转过身,右手握住卫灼持剑的右手,左手扶住他的腰把人揽向自己的胸膛。卫灼现下是十六岁少年的身段,比揭谛矮小半头,被对方揽在怀里竟然毫不违和。卫灼还没来得及反应,邢谛已经带着他悬空而起,右手同时挽出刁钻又缠绵的剑花。两人时而悬空翻飞,时而踏地奔刺,招式变化莫测,看似缠绵温柔,实则诡魅凛冽。一套剑法下来,卫灼已是气喘吁吁,邢谛却气定神闲,悠然自得。

    “这等身手恐怕世间无二了。”卫灼这么想。

    然而,为什么要手把手的教呢?贴靠得那么近,太亲近了,几乎就是抱着他教完整套剑法的。越想越觉得羞涩,脸就更红了。他喃喃的说:“那个......你传授剑法,都要这样教的吗?”

    揭谛一看,心里就乐了,若不是现在的北辰没了记忆,他哪来这样的机会调戏他。揭谛明知故问的问:“这样是哪样?”

    卫灼的脸更热了,转过脸去,说:“没什么。”

    揭谛向前逼近一步,盯着他压低声调说:“也不全是,看我的心情。”

    然后缓缓退开半身,一本正经的说:“这套剑法比较特殊,而且,这是我教你的第一套剑法,这样教可以让你更好的感受到气息与剑法的融合。不是吗?”

    “是......是吗......”卫灼自然是不确定的,那套剑法下来,他的注意力都在两人过分亲近的距离上,气息啥的真没感受得到。他歉意的说:“对不起,刚才我走神了。”

    “用剑时分神,就无法人剑合一,必然破绽百出,这是大忌。”揭谛妥妥的装成了严师。

    “是。请你再教我一遍吧。”卫灼说。

    揭谛轻笑一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把你刚才琢磨的事,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透了,就不会再为之分神了。”

    “......是。”

    “我近日要准备深儿的百日宴和咱们的承师礼,你若有事找我,派人来叫,或者......”揭谛又探身在卫灼耳边轻声说:“你亲自来看我最好。”

    说罢,抬手在卫灼眉间轻轻一点便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

    卫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愣了好一会,邢谛一时沉稳内敛,一时又轻佻外放,对自己总有种不太一样的举动,这让他着实也迷茫。他抬起指腹轻轻的磨蹭刚才被邢谛点过的眉心,那里似乎还残存着一缕对方的温度。卫灼淡淡一笑,轻叹一声,也转身离去。

    揭谛回到邢宅,只见筑繁和獜羿正在比试切磋。獜羿恢复到自己原有的体型和容貌,一身红色束腰便服尽显他的体型灵敏高挑,对招时的从容让他原来就俊秀的面容多了几分妖冶和疏离。筑繁比他更高出半头,面容如阳光般煦暖明媚,五官立体,流露着一种可靠的男人气质,他的身体更强壮魁梧,出招的力道和速度都不容小觑。两人缠斗在一起,有一种阴阳相调的和谐美。

    渐渐的,筑繁纯靠体能和身形的优势在獜羿以退为进、以柔化刚的打法下失去优势。筑繁仗着自己身形强壮,试图将獜羿捆绑在自己的怀内,谁料獜羿灵活转身再一记反手扣住了筑繁的咽喉,筑繁终是败下阵来,输得心服口服。

    一场比试下来,两人均有些气喘吁吁,但也算是畅酣淋漓。

    “哎呀,筑繁不错啊,刑猎,你好好调教一番,必成大器。”揭谛由衷的说。

    刑猎点头笑道:“确实是块难得的料子,我这个小舅子捡的值。”

    元芠抱着行深坐在一旁悠哉游哉的:“筑繁,这是二叔,原是揭谛法君。”

    “二叔。”筑繁欢快的唤了一声。

    “今天多亏了你这个小舅子,帮了我大忙。”揭谛说。

    筑繁不知堂内曾发生过什么,只知道二叔在夸自己呢,高兴的说:“我们是一家人,必须要帮的。二叔日后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筑繁的憨厚可爱,惹得众人开怀大笑。

    “这个可亲可爱的小舅子,是你俩昨晚在山里捡的?”揭谛问。

    “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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