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书见人回来,连忙迎了上来,低声说:“二皇子来了。正跟法君大人在正堂呢。我说你和武君大人去竹山看日出了。”
“他为何事而来?”
“不知。”
“獜羿和深儿呢?”
“獜羿带行深在花园晒太阳呢,可亲近了,真像亲兄弟一样。”
“嗯。竹书,这是筑繁,他......是刚开慧不久的豪猪精,日后会以我弟弟的身份住下,平时你多照顾着他点,给他收拾一间房出来。”元芠转身交代筑繁,“憨憨,这是竹书,府里的管家,你先跟他去吧。”
说罢转身挽过刑猎,两人款款而去,尽是一副夫妻恩爱、和和美美的模样。
堂内,双方尽了礼数。
卫灼说:“卫灼登门答谢邢二爷多次解围救困之恩。”
刑猎说:“二皇子客气了,能为你分忧,是我们的荣幸。”
“是啊,二皇子,为这点小事,你还特意前来,我真是受宠若惊!”揭谛已是心神荡漾。
卫灼颔首道:“......也不止谢恩。我还有个不情之请,理应当面与邢老爷、邢夫人说。”
“二皇子,但说无妨。”刑猎道。
卫灼说:“昨天,邢二爷于危难中救了我两次,实乃人中龙凤,不可多得的国之栋梁,想当着邢老爷的面恭请邢二爷入军任职,另外......”卫灼双手合抱,深深施礼,恭敬的说:“邢二爷才华卓绝,见识高远,卫灼慕才,想拜入邢二爷门下。”
昨夜,卫灼辗转反侧了一夜,满脑子都是邢谛,这是很奇怪的现象,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是镇服于邢谛卓越的才能,他自认为迄今为止还没遇到比邢谛更强的人。昨日他力顶千钧的护住楼台、大战魔人,实在非凡人所能为,他本是爱才、惜才的,遇到这样一位绝世高手,怎能不心潮澎湃。一定是这样。所以,一夜无眠的结果就是:放下身份去拜师。
众人先是一愣,没想到卫灼会有这想法。刑猎、元芠抬眼看向揭谛,只见揭谛压着欣喜正挤眉弄眼的暗示着什么。
刑猎咳咳两声,玩心起,自顾自的说:“二皇子你太抬爱他了,我这个二弟一向闲野惯了,怕是不能适应军中规矩,会给你添麻烦。至于承师,他虽拳脚功夫了得,但离为人师还远着呢。”
揭谛一听,脸都绿了,正想发飙,门外獜羿先声夺人:“二叔,你不是说要去杏花楼找伶官喝酒吗?啥时候回来的?”
獜羿抱着行深大步踏进门,假装发现自己捅了篓子,连忙说:“哎呀,我不知道有客人,失礼失礼。咦,这不是二皇子吗?你怎么来了?”
“羿儿,不得无礼。二皇子,这是我长子,邢羿,幼子,邢深。还不快给二皇子请罪。”刑猎假装威严的训斥道。
“是。叩见二皇子。我刚才失礼了。”獜羿借向卫灼行礼的空档,偷偷瞟了眼揭谛红了绿绿了红的脸,差点没憋住笑,慌忙把行深交给元芠,自己站在一旁边看热闹。
揭谛气不过,拎起獜羿就往外赶,“我什么时候说去杏花楼了,啊,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昨晚一晚上都没在家,你啥时候听我说过这样的话!”
“啊,你昨晚一夜未归,不就是去的杏花楼吗?”獜羿恍然大悟般提高嗓门说。
揭谛说完,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扔下獜羿,转身对着卫灼使劲的解释:“不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昨晚确实没在家,可我不是去的杏花楼,我是那个......我只是,我其实......”
我其实就在你的塌边看着你辗转反侧了一夜!
这叫什么事!
揭谛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冤屈。
卫灼有点不知所措,又有点好笑,他说:“我......什么也没想。”
“二皇子,昨夜二叔去边城帮我接弟弟来府,路途遥远,他们赶了一夜的路,今早才回来的。”元芠看着逗趣得差不多了,扯谎给揭谛下台阶。
弟弟?好你个元芠,凭空捏造个弟弟出来是吧,我看你怎么收场。獜羿假装高兴的嚷嚷:“啊,舅舅来了,我可想他了,他人在哪啊?”
揭谛听得也是冷汗直冒,元芠你上哪现扯个弟弟来圆谎,真想当着卫灼的面捶死獜羿。
元芠看看刑猎,两人会心一笑,默契的表示:行,那就玩玩。
元芠不慌不忙的说:“他也想你,待会见着他,你俩可要好好处,不许使性子。”
“那是当然。”獜羿胸有成竹看热闹。
就在此时,竹书带着一个少年,各自手捧了些茶点进来了。
獜羿对于他们从天界带下来的人早就认全了,但今日这个少年却是眼生,魁梧强壮,目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