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芠大概能知道原因所在了,他示意揭谛他已经问完了。
揭谛慢悠悠的说:“我可以放你回去,让你元神归位,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回到魔帝身边,为我们打探消息。我会在你的元神里注入我的法血,你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我的法血会直接侵嗜你的元神,你就会元神俱灭。记住,我这个法术至今无人能破,包括魔帝。”揭谛直勾勾的盯着炙辛,说不出是恐吓还是挑衅。
炙辛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獜羿一眼,自以为是的想“原来獜羿也是这样被他们控制的啊。”
獜羿知道他怎么想,但他没作任何暗示明示。
“你该庆幸你对我们来说还有点用,不然就直接归于虚空了哦。”揭谛说。
“你们是谁?我总得知道,我是为谁办事吧。”炙辛也不算孬,仰着脖子问。
獜羿指着众人,一一介绍。炙辛听得是目瞪口呆,就差当场晕了过去。
揭谛和獜羿送炙辛的元神到他身死的地方,助他元神归位。炙辛今天与揭谛一战,伤痕累累,元神归位后,就是一个身受重伤的模样。他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却提不起力气。獜羿给他渡了灵力,让他得以喘息。完事后便转身要走。炙辛突然叫住了他:
“獜羿,你......还好吗?”
獜羿闻言,跟揭谛对视了一眼,眼里笑意不明的说:“挺好的。他们是信守承诺的人,你放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炙辛欲言又止,眼里晃过一点忧伤。
“回去吧。”獜羿再次转身要走。
“獜羿,如果当初我没有将你推到魔帝面前,我就不会毁了你,也不会......”
也不会毁了自己。
“可惜没有如果。都过去了,朝前走吧。”
獜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炙辛看着獜羿离去,重重叹了一口气,也转身隐去了身形,消失于茫茫黑夜里。
回去的路上,揭谛好奇的问獜羿:“侄儿呀,你和炙辛不只是曾经共事的关系吧。”
獜羿扭头看了揭谛一眼,惨淡的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他在山野发现了隐居的我和我弟,非要把我引荐给魔帝,魔帝为了让我给他做事,把我弟捆了,导致我弟死了。”
揭谛听罢,深感同情,重重的拍了下獜羿,搂过他的肩膀,像是安慰的说:“以后,二叔疼你。”
“去你的!”獜羿笑着说。
玩笑间,两人就回到了先前审炙辛的偏室。元芠正一副慈母模样在哄行深。獜羿走过去,将行深接了过来。
揭谛笑着说:“侄儿,你比你娘更像娘。”
獜羿也不谦虚:“可不,我带大过一个小孩儿。这里就我有经验。”
刑猎打趣道:“哟,没让你当娘,真是屈才了。”
元芠温和的说:“那个孩儿现在何处?”
獜羿低着头看着行深,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死了,那是我弟,他就这般大的时候,我俩开始相依为命。”
揭谛就将刚才跟獜羿说的事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当时抱着行深去望玄台,是为了寻你弟弟的元神。”元芠恻隐的说。
獜羿点了点头,“我自知愚蠢,但还是想试试。”
揭谛说:“二叔有件法宝,帮你试着找,好不好?”
獜羿无悲无喜的说:“他已经烟消云散了。”
一阵难耐的压抑席卷而来。大家还没来得及劝慰獜羿,他率先说话了:“我没事。我们当下要把隐藏在竹山城的秘密找到,虽说有炙辛里应外合,但魔帝向来猜疑心重,不见得事事都会交待,炙辛得到的消息也有限,万一魔帝突然发难,我们容易吃亏。”
“元芠,你是不是能想起来一些跟竹山有关的事情?”刑猎开口问到。
元芠点头,道:“我确实想到一个地方,是个隐秘在竹林里的晶石洞,小时候曾经误入其中,并得到了点拨。洞内灵力纯澈,完全不亚于仙界众多灵修之地,实属罕有。”
“魔帝接连吃瘪,估计很快会再有动作,你我今晚就去寻此晶石洞吧。”刑猎说。
“他们已然盯上了北辰,我得去护着他,以防节外生枝。”揭谛说。
“夜里寒气重,深儿不宜外出,我带着他看家。”獜羿说。
“还有一事。”揭谛说:“凡人对抗魔人,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仙界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的保护他们,凡人需要学会自保的能力。我想从天庭征集挑选百位法力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