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亲近?是的,他确实觉得邢谛那悠然转身有点不一样,邢谛在马上抱他的时候那感觉不一样,邢谛对他说的话也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自己这是怎么了?
揭谛心中暗笑,哪怕来凡间历劫,也不见得就能把自己这情分抹杀得一干二净的,命中注定的东西是刻在元神里的。只要他把握分寸的继续向前挺进,眼前这个由天上追到地上的人,迟早是他的。
揭谛假装失落,以退为进,“抱歉,二皇子,我太唐突了。你身份何等尊贵,军中重地,岂是我一乡野闲人能去的。我......我就说说而已。”然后,假装伤口疼痛,龇着牙嘶了一声。
邢谛今天两次给他解围,还因他而受伤,卫灼心中相当不忍,忙说:“不是,你误会了。我看邢二爷必是般逍遥自在的世外高人,历来不爱受束缚,怕军中规矩多,让你不自在。”
“邢谛素有报效国家之心,奈何投抱无门,如果能跟随二皇子建功立业,这是我的福分,何来约束一说。再说了,我这一身本领,若只能浪荡在山野之间,岂不浪费?”
我就是求之不得被你束缚啊,最好不论白天黑夜的,你都把我束缚住才好呢!
“邢二爷胸有鸿鹄之志,又有得天独厚的本事,你若愿意来军中,我自是求之不得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定不负二皇子厚爱。”揭谛说罢,向卫灼深施一礼,就当入了卫灼的军门。
追媳妇大业自此向前迈了一大步。心中狂喜!
揭谛执意要护送卫灼回宫,一路上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好像受伤的人是卫灼而不是自己,同时,他侃侃而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至家国小至市井,无一不津津乐道,听得卫灼在感慨世界之大的同时,对揭谛的钦佩之情又增加了好些,乃至都已送到宫门了,竟生起了意犹未尽的感觉,他本想邀请揭谛一同入宫,一为请御医为起处理伤口,二来两人可以继续聊那未完的话题,不料揭谛以需回邢宅向家人报平安为由潇洒离去。
说走就走的那种!
揭谛回到邢宅,已是月上中天。刑猎等人亦已等候多时。众人看着他春风满面,便知进展顺利。
揭谛笑盈盈的说:“来,侄儿啊,赏你个小玩意。”说着,就抛给了他一颗红色的珠子。
獜羿举起来打量了一下,刑猎等人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了。大家纷纷起坐转身进到内堂一偏室。揭谛抬手布了结界,隔绝了外在的一切。然后对着珠子念咒,珠子碾碎,炙辛的元神便显了出来。
炙辛愤恨交加的看着众人,当他看到獜羿的时候,大吃一惊:“獜羿!是你吗?你没死!?”
獜羿落落大方的说:“炙辛,只要你肯配合,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元芠慢条斯理的说:“你们想要二皇子的身体做什么?”
炙辛看向獜羿,獜羿坦荡的承接着他热辣的目光,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炙辛点了点头,说:“荻兀回来了,他需要个肉身。”
揭谛挑眉问:“为什么非要二皇子?不会真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吧?”
“这个......”炙辛有些迟疑和闪烁。
“想清楚了再答,否则你会元神俱灭。”揭谛威胁道。
炙辛拧着眉,说:“荻兀不仅要二皇子的身体,还有他这个身份......”
“继续说。”元芠说。
“魔帝本想让獜羿去偷你们那个小儿,但最后传回来的是獜羿身死的消息。恰巧荻兀回来了,魔帝就有了新想法,想让荻兀偷得二皇子的身份,取而代之,自此控制凡人好要挟天界。”
“还有呢?”揭谛说道。
“我......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荻兀说的。荻兀被封印那次玄天祭,你们还记得吗?他就是要去捆元芠文君的,想要从他嘴里问出进入鸿蒙的方法。没想到,荻兀反被封印了元神。”
“你是说,魔帝认为元芠文君知道进入鸿蒙的方法?”元芠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
“魔帝派人查过,千万年来由竹山地界飞升的仙人,就只有元芠文君。”
元芠抓到了一个重点:竹山!
“为什么是要寻竹山飞升的仙人?竹山有什么?”元芠试探着。
炙辛摇头道:“荻兀去天界偷袭元芠之前说过,魔帝从竹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