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上书几个潦草字迹——
打开的人是猪。
幼不幼稚。
谈多喜回过头,果真在一棵树上发现了蔺开阳,目光对上时,见对方还装模作样去抬眼望天,不由暗自冷笑,手里将纸条揉成团儿,懒得去理会。
不料前方容夫人如背后长了只眼,陡然往后一看,倒没说话,单单拿眼刀晃了晃,竟叫蔺开阳心虚得身形不稳,“哗啦”一下从树梢跌落。
谈多喜正襟危坐,不敢再左顾右盼,只从余光中窥见,容窈的视线也冷冷往他这儿落了落,更一动不动。
可在这关头,忽听到身边一阵突兀的哼笑:“活该。”
谈明允痛快地举起杯子,将里头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如此做派,不晓得的还以为他喝的是酒呢。
谈多喜忍不得这样的阴阳怪气,伸出手来捉住少年衣袖,在手背狠狠一掐,疼得对方连连抽气,二人光顾着打闹,自是未留意到腰间挂着的古玉黑雾涌现,一道隐隐的光飞离了它,暗暗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