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温初辞点点头,拿了一块薄布,将地上的泥脚印拓印在布上。

    还好他看的刑侦片不少,这种程度的证据搜查,他还能应付。

    一根价值不菲的腰带成为重要的突破口,到底是匪人本就是落魄的大户人家,还是从别处抢来,得好好排查。

    回城的路上,温初辞说道:

    “落魄的大户人家范围不会很大,我打算先从这里查。”

    法渊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城内的裁缝店里,加工丝绸的店很少。

    在物质贫乏的夏朝,丝绸是绝对的贵族才能用上的珍品,就连愧离这种只是饱腹之后少有钱财剩余的小户人家,也用不起丝绸腰带。

    温初辞决定从城内的店铺排查。

    绸缎这样的珍品,布料店也没有资格对外出售,只有极少数手法精湛的绣娘有机会做加工。

    温初辞细细排查过去,花了好几天才锁定了当地几个有资本使用绸缎的贵族。

    直接去问他们家中有无物品丢失,可能会打草惊蛇,温初辞决定先问问周围的人关于这几家的近况。

    但是,要从哪里开始问这件事,温初辞又犯了难。

    一个家族的落魄不会一开始就兴师动众,闹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温初辞读过红楼梦,贾府的衰败也是逐渐从奢侈的衣食住行收简,直到彻底落败。

    但至少,一个家族需要靠打劫偷盗来维持表面的繁荣,内核一定早就被腐蚀殆尽。

    “我想到从哪里开始查了!”

    温初辞激动地说道。

    一个家族需要靠打劫维持生计,那它的家产一定变卖得所剩无几。

    温初辞来到了夏朝的当铺,询问起最近有无新的珍品。

    店长上下打量着温初辞平平无奇的便衣,脸上难免嫌弃。

    他经常和贵族打交道,当然看不起温初辞这种看起来不太富裕的人。

    “我有钱,尽管介绍。”

    温初辞底气十足地说道。

    法渊见状,微微皱了一下眉。

    感觉钱包凉凉的。

    刚找主神要的钱,好像又要不够用了。

    店长摆出不少珍宝,对近些时候收到的珍品夸夸其谈。

    温初辞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捧着人感叹一两句。

    等到店长终于介绍到口干舌燥的地步,他才突然挑衅般开口道:

    “这些,当真是贵族孤品?”

    店长一听便不乐意了,立刻说道:

    “当然是!都是从己氏寻来的,样样保真!”

    温初辞捕捉到了关键词,暗暗勾起嘴角。

    「主播好帅……」

    「就这样给套出来了啊,好聪明」

    “谢啦,嗯,那就把这条红色绸带给我吧。”

    温初辞随便选了一个,往后拽了一把一直站在身后的系统哥。

    “……”

    法渊默默地把钱财塞进温初辞的手心里。

    店长收了钱,高高兴兴地把绸缎交给了温初辞。

    己氏,外人看起来并无明显变化,只是他们被迫低价贱卖自己的家产,遣散奴隶,高阁之内已然是空洞的内核。

    温初辞拿着令牌,寻了几个守卫,前往己氏家族。

    迎客的人毕恭毕敬,家主上了些年纪,瞧着彬彬有礼。

    “大人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

    “不必客气,本官此次前来,是来寻人的。”

    温初辞展示的夏王给他的令牌,吩咐道:

    “还请您将己氏上下所有人到这大堂来,一一试过布上的脚印。”

    己氏家主显然是有些诧异的,他不太明白温初辞的意图,但也只能看在令牌的份上,将家族的人都寻来。

    脚印明显是成年男子的大小,很快就锁定在了己氏几个成年的小辈身上。

    温初辞向下属招了招手。

    “去,将愧离请来。”

    瘸腿的愧离从外面走进来,站在温初辞身侧。

    他不会忘记那日那双通红的眼睛是什么形状,也不会忘记歹人的声音。

    “就是他。”

    愧离指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皱着。

    己氏家主不明所以,询问道:

    “大人,请问您寻己氏小辈己正,所谓何事?”

    温初辞看向那个神色慌张的男人,问道:

    “要自己说说吗?”

    那人双腿一颤,“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罪人己正,无言面对家父!”

    己氏家主眉头紧锁,瞧了瞧愧离的膝盖,厉声质问道:

    “你与此等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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