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直抵灵魂深处。
我跌倒在地,朝着尸柜爬去。
看着金发男人平静的脸,那丝熟悉感越来越强。在某些被彻底清洗掉的迭代里,我们是否并非猎手与猎物?我们是否……曾是同类?甚至更多?
他的手垂在外面,冰冷僵硬。
我不知从哪里生出的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00:00:03”
轰鸣声达到了顶点。
一切色彩被抽离,只剩下刺眼的白光
“00:00:00”
白光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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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虚无。
没有感觉,没有时间,没有思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一丝微弱的意识,像风中残烛,缓缓凝聚。
眼前……
是陌生的天花板。单调的白色,光滑无缝,散发着柔和的、非自然的光线。
一股极其淡薄的、类似臭氧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我……还在?
我试图动弹,身体沉重无比,像是被包裹在粘稠的液体里。
但我能感觉到……一具身体。稳定的,完整的。
耳边响起一个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合成
“迭代项目:γ。最终协议执行完毕。自毁程序中断。”
“状态检测:核心认知模块严重受损,但部分关键记忆数据残留。物理形态稳定。”
“分析结论:项目γ出现不可预测的异变,超出所有预设参数。Δ单元失效。”
“重新评估:终止项目?或……升级协议?”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狭小空间,没有门窗。
我躺在一个类似医疗舱的平台上。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衣物。
旁边还有一个平台。上面躺着一个人。
金发。
苍白的脸。
脖颈上,荆棘沙漏的烙印清晰可见。
是Δ。他静静地躺着,胸口没有任何伤痕,仿佛只是睡着了。
电子音沉默着,似乎在等待指令。
我看着Δ,看着这个追杀我、又被我亲手杀死的“唯一能救我的人”。
那些冰冷的记录,他最后的眼神,脖颈上相同的烙印……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出破碎的音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