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笔下的伟大谋杀
泡发了。走吧,哈珀,看一眼,填报告。”

    凶案?

    某种不祥的预感攥住了我。

    下车,冷风轻拂,精神稍振。

    我跟着同事穿过警戒带,河边潮湿的泥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混合在一起。几个穿着防水服的打捞人员正在收拾工具。

    白布盖着一具轮廓模糊的遗体。

    法医掀开白布一角。

    尽管有心理准备,我还是胃里一阵翻搅。

    惨白浮肿的脸,但依稀能辨认出……是昨天(或者是时间线上的某一天)的我。

    那个家庭主妇。

    脖子上有清晰的淤痕,太阳穴有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

    刺创。

    和我的死法一样。

    冷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还在行动。

    而我,今天,成了调查“自己”死亡的警察。

    “初步判断是谋杀,窒息性损伤加上某种尖锐物穿刺,但奇怪的是找不到大量出血点。死亡时间超过三十六小时。”法医的声音没有波澜,“没有有效身份证件,邻居说独居,丈夫好像出差了。”

    同事在旁边记录,嘟囔着:“又是这种无头案。”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恐惧和愤怒在胸腔里燃烧。

    我必须做点什么。

    “凶器……有什么推测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冷静得不像自己。

    法医摇摇头:“很特别,没见过。像是一种长而细的空心管状物,造成的创口非常整齐。几乎像……医疗或者实验室工具。”

    医疗或实验室工具……

    金发男人手中闪过的寒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投入了“工作”。

    调取主妇家周边的监控录像,走访邻居,核对报告。

    我利用警察的身份,贪婪地汲取着一切信息。同事们惊讶于我的“突然敬业”,但没人怀疑。

    监控画面质量很差。

    主妇家后巷的一个老旧摄像头拍到了一个模糊的高瘦身影,穿着深色夹克,在案发时间段前后出现。

    金发。

    虽然看不清脸,但我认得那个轮廓,那种移动的方式。

    他。

    “暂停!”我猛地指向屏幕,“这里,放大。”

    技术员操作着。画面放大,更加模糊,但那头金发和夹克轮廓清晰了一些。

    “妈的,这混蛋看着人模狗样。”

    旁边的老警官啐了一口,“有目标了。通知各小组,留意符合这个特征的可疑人员!”

    警局的资源动了起来。但我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浓。他太显眼了,为什么之前从未被抓到?他像是在故意留下痕迹。

    下午,另一条线索来了。技术部门恢复了一部分主妇手机里删除的数据,最后几条搜索记录令人毛骨悚然:“总是做同一个噩梦怎么办”、“被人跟踪如何自救”、“金发男性连环杀手”。

    以及一条被加密的、刚刚破解出来的网络聊天记录。对方是空白头像,定位在海外,无法追踪,名字是一串乱码。

    空白头像:“我知道你睡不着。”

    主妇:“你是谁?”

    空白头像:“和你做一样噩梦的人。”

    主妇:“你也在梦里见到那个金发男人?”

    空白头像:“他不在梦里。他一直都在。小心实验室的味道。”

    聊天在这里中断。

    实验室的味道……

    我猛地想起第二次死亡,那个女学生莉兹,在巷子里被他捂住嘴时,闻到的就是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他不是随机杀人。

    他在针对“我们”。

    他知道“我们”的存在。

    “哈珀!有人报警,西橡树街便利店发生持刀抢劫案,嫌疑人特征……金发,深色夹克!就在附近!”同事冲我喊道。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西橡树街……靠近莉兹的学校!他还在那里活动!

    “我来!”我抓起钥匙和配枪,冲出门,跳上另一辆警车,拉响警笛,猛地冲入车流。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愤怒、恐惧、还有一丝扭曲的希望——

    今天,我有枪。

    街道在窗外飞速倒退。我死死盯着前方,搜寻着那个梦魇般的身影。

    快点,再快点!

    拐过街角,便利店就在前方。

    警灯闪烁,几个人群远远围观。

    一个店员正激动地对先到的巡警比划着什么。

    “……就往那边跑了!拿着收银的钱,还有一包烟!”

    “什么方向?”我冲过去急声问道。

    店员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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