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游戏
的账户密码和联络人名单。”雅各布轻声道,“伯爵最大的秘密就藏在最明显的地方。现在,请把它给我。”

    就在这时,另一支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雅各布持刀的手。他痛呼一声,匕首落地。

    德赛尔探长从树林另一侧走出,手中的弩还在微微冒烟:“精彩的演讲,雅各布。或者说,我该叫你‘蜘蛛’?维也纳最昂贵的杀手,专长是□□。”

    雅各布捂着手上的伤口,却依然在笑:“探长先生,您来得太晚了。您以为您控制了局面?殊不知您才是最大的棋子。”

    德赛尔面无表情地装上另一支箭:“哦?愿闻其详。”

    “您真的以为安全局不知道您的双重身份吗?”雅各布的声音充满嘲讽,“您为奥地利提供法国情报已经五年了,代号‘夜莺’。皮埃尔不过是您的幌子,真正的叛国者是您。”

    德赛尔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那为什么玛丽小姐现在没有与您在一起?”雅各布继续道,“因为她正在城堡地窖里,被您自己的手铐锁着。她发现了您秘密通讯的密码本,就在您的烟盒夹层里,不是吗?”

    安德烈看着这场意外的对决,慢慢后退,试图不被注意地离开。但他的脚踩断了一根树枝,声响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啊,律师先生。”雅各布转向他,“您还没告诉我,您为什么接受这个任务?真的只是为了那百分之二的佣金吗?”

    德赛尔也眯起眼睛:“是的,我也一直好奇。拉斐尔律师事务所通常不处理这种乡村贵族的遗产事务。您专门从巴黎赶来,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一份遗嘱?”

    安德烈感到冷汗顺着脊背流下。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也会被揭开。

    “让我猜猜,”雅各布继续道,“您是否在找一个银质怀表?盖内刻着‘给 A.L.,永恒的爱,E.D.M.’?那是伯爵从您母亲那里偷走的,连同她的贞洁和生命。您是弗朗索瓦的另一个私生子,不是吗?安德烈·拉斐尔——或者我该叫您安德烈·德·蒙蒂利亚?”

    安德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这个他隐藏了三十年的秘密,竟然被这个陌生人轻易道破。

    德赛尔惊讶地看向安德烈:“这是真的?”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正沿着道路快速靠近,他们的制服在雨水中依然醒目,法国皇家卫队的金色徽章闪闪发光。

    “看来游戏真的要结束了。”雅各布叹息道,突然从袖中滑出另一个小瓶,迅速喝下内容物。几秒钟内,他的嘴角流出黑血,身体软倒在地。

    德赛尔迅速上前检查,然后摇头:“死了。这次是真的。”

    骑兵队已经到达,将两人包围。领头的军官下马行礼:“德赛尔探长?我们接到消息说这里需要支援。”

    德赛尔指着地上的尸体:“处理一下这个。然后护送律师先生回巴黎。”他转向安德烈,眼神复杂,“我们稍后再谈怀表的事,弟弟。”

    安德烈震惊地看着德赛尔。弟弟?

    军官突然笑了起来,脱下头盔——是朱利安,或者说,某个长得极像朱利安的人。

    “哦,这真是太有趣了。”假朱利安说,“你们都被骗得团团转。”

    德赛尔皱眉:“你是谁?”

    “我是朱利安,真正的朱利安。”那人微笑道,“雅各布才是冒牌货。我们确实是双胞胎,但我是被伯爵承认的那个。雅各布被一个奥地利间谍组织培养,用来渗透蒙蒂利亚家族。”

    他走向雅各布的尸体,蹲下检查:“至于这位‘德赛尔探长’...”他突然转身,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德赛尔的腹部,“根本不是什么安全局探长。他是奥地利的情报头目,真名叫弗里德里希·穆勒。三年前他杀了真正的德赛尔探长并取代了他。”

    德赛尔——或者说穆勒——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腹部的匕首,缓缓倒地。

    假朱利安站起来,擦净匕首:“而玛丽也不是他的女儿,而是我的未婚妻,英国情报局的卧底。现在她应该已经控制了城堡里的所有文件。”

    安德烈完全迷惑了:“那你到底是谁的人?”

    假朱利安笑了:“我为自己工作,律师先生。为钱工作。今晚之后,蒙蒂利亚家族的财富将归我所有,而欧洲各大情报机构都会认为对方得到了那些敏感文件。”他做了个手势,骑兵们举起枪对准安德烈。“遗憾的是,您不会看到这个精彩结局了,律师先生。”

    “放下武器,朱利安。或者说,我该叫你‘演员’?”

    玛丽从树后走出,手中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上面有闪烁的灯光和旋转的齿轮:“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你根本不是蒙蒂利亚家族的人,只是一个天才骗子和演员。三年前你杀了真正的朱利安并取代了他。”

    假朱利安的脸色终于变了:“玛丽,亲爱的,你误会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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