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弥漫的入口处,一道身影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裹挟着足以冻结骨髓的恐怖杀意,悍然降临!
是凌夜寒!
他纯黑的瞳孔深处,血丝密布,如同地狱燃起的业火。视线瞬间锁定被绑在岩壁下的秦朗和苏沐阳,确认两人暂无大碍的瞬间,那狂暴的杀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干柴,火势轰然暴涨!
没有一丝停顿,他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扭曲的残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两个绑匪面前。那两人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胸口和脖颈。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爆响!两个绑匪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撞飞,口喷鲜血,身体扭曲着砸向两侧嶙峋的岩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滑落在地时已彻底昏死,手中的脉冲枪摔得粉碎。
凌夜寒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宛如万年冰川般寒冷的“弦”死死的压制住急欲反抗的绑匪头目,一步踏至秦朗和苏沐阳身边。修长手指快如幻影,缠绕在他们手腕上的高强度合金锁链如同劣质的棉线般寸寸断裂。
他动作看似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和小心,一手一个,稳稳地将两人从冰冷的地面拉起,护在自己身后。
“没事?”低沉的声音如同冰封的金属摩擦,压抑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
“没事,等你呢。”秦朗理了理微皱的衣袖,语气平静。
苏沐阳则夸张地揉了揉手腕:“再晚点,耳朵都要被这位羊头大哥吵聋了!”
凌夜寒没再说话,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扫过角落。那里歪倒着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矿工操作台座椅。他单手发力,沉重的金属座椅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抓起,“砰”地一声稳稳放在一处相对干燥平坦的岩石后方,避开了主要通道和头顶可能坠落的碎石。
“坐好。”两个字,不容置疑。
秦朗和苏沐阳对视一眼,依言走过去,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坐下。凌夜寒甚至扯过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帆布,随意地垫在椅面上。
安置好两人的瞬间,凌夜寒缓缓转身。那动作,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终于睁开了猩红的双眼。
他纯黑的瞳孔彻底被猩红的血丝覆盖,周身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黑色风暴,轰然炸开!整个矿洞的温度骤降,昏黄的应急灯光疯狂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
仅存的绑匪头目,那个脖颈纹着电子线路刺青的魁梧男人,此刻面无人色。他手中的脉冲枪指向凌夜寒,却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牙齿咯咯作响。
刚才那兔起鹘落、如同捏死蚂蚁般的碾压,彻底碾碎了他作为“黑山羊”头目的所有凶悍和侥幸。
凌夜寒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花哨的动作,他仅仅只是迈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下一个瞬间,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头目的面前,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头目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风压扑面而来,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他本能地嘶吼着扣动扳机。
“滋啦——!”
一道微弱的脉冲光束射出,却只击中了凌夜寒留在原地的残影。
凌夜寒的真身,已经出现在头目的身侧。黑色短袖带起凌冽的风声,白皙修长的手臂如同没有骨头的毒蟒,闪电般缠上了头目持枪的粗壮手臂。
“咔嚓嚓嚓——!”令人头皮炸裂的密集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那是无数声骨骼被寸寸碾碎的可怕声响。头目那比凌夜寒腰身还粗壮的手臂,在凌夜寒的缠绕下,如同被丢进粉碎机的朽木,瞬间扭曲、变形、碎裂。
护臂崩飞,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嚎冲破头目的喉咙,盖过了骨骼碎裂的闷响,回荡在空旷的矿洞中。
剧痛让他瞬间失禁,腥臊味弥漫开来。
一旁的苏沐阳本来都已经从自己身上摸出备用的小零食,准备开启看戏模式,见此惨状,有些犯恶心的又默默把零食塞了回去。
就在凌夜寒缠绕着的手臂即将彻底发力,将那撕心裂肺的惨嚎推向更高潮,甚至要直接拧断对方脖颈的刹那——
“阿寒。”
秦朗清冷平静的声音,如同冰水滴入滚油,在令人窒息的杀意风暴中清晰地响起。
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钉住了凌夜寒即将完全爆发的毁灭动作。那缠绕在血肉模糊残臂上的白皙手指,力道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凌夜寒血丝密布、几乎被猩红吞噬的瞳孔,缓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