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为什么他们对你的离开保持沉默,那个叫伊曼的男人为什么能引起你的愤怒。告诉我,这个棋盘结束了吗?昆西。”
他突然将手按在我肿胀的左肩,疼痛顿生,我立刻瑟缩了。凯厄斯笑道:“不要欺骗自己,过去与现在都是一样无可救药。只不过他们不再用刀剑刺死你,他们用知识和财富。”
“杀死你的竞争者,然后你活下去。”凯厄斯在我身边耳语:“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历史。”
我站起来往外走,酒精的作用立马凸显了,脚下就像踩着云朵,动作拉长,而且不受控制。
我想关上房门,但还是被他毫不费劲地推开。
“走开。”我说。
“永远不要拒绝我。”他的眼睛尖锐起来,“是我发现了你。你有充分的机会得到一切的弥补。”
“走开。”我把枕头扔向他。
“至于你的道德审判,昆西,你以为过去没人践行过吗,”凯厄斯踢开了枕头,“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最鲜活的结局,“我认识两个人,一个最终被冻死在严冬的街道,一个成为激进宗教团体的领袖,负责将他人处以火刑。他的拥护者充满热情地称呼这类毁灭为乌托邦。”
“你打算成为哪一个?”
我坐在床沿,浑身发烫,我直直道:“谁都不成为。”
凯厄斯笑了,“很好。”他的尖牙得逞地冒出来,“你已经知道了,那是一条死路。”
“只有我们才是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