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才保持下来。
经楚留香这么一说,杜修宴失落垂头,看来还在生气。
他一点没法忍受楚留香这样不搭理他,只觉得心脏里有只猫,一刻不停挠啊挠,都快把好好一颗心挠破了。
楚留香微微蹙眉,终归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妥协道:“没有蜜饯,但有冰糖,你要不要?”
只一句话,少年便从阴转晴,瞬间看向他。
少年人好看的眉眼弯起来,像是绝好的古月,将其中山河都捧送出去:“要!”
楚留香似被少年不加掩饰的炙热目光烫到,一愣,不着痕迹地侧头避开,掩饰性与腰间绣着翠竹的锦袋作斗争,从里面倒出颗冰糖。
楚留香本意是想把冰糖放杜修宴手里,让他自己吃的,结果杜修宴看到他手心里的冰糖,理所当然张开了嘴。
楚留香手一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想了些什么,才依旧拿着冰糖放到杜修宴唇边。
杜修宴见撒娇有用,压下心中升起的小窃喜,乖乖把头伸过来,舌头一卷,将冰糖含进嘴里。
他看着楚留香软下的神色,咧嘴笑着保证:“嘿嘿,楚大哥,我下次一定不冒险!”
楚留香收回手,睨他:“还有下次?”
“不不不,没有下次!”
其实也不算冒险,我这不是知道自己死不了么。
杜修宴感受着冰糖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渐渐驱散苦涩,眯眼想。
而楚留香沉默着将手指缩回衣袖间,脑子一片混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舌头舔舐过的温热和酥麻,一时僵硬着,不知该蜷还是伸。
门口,恰好路过的胡铁花“一不小心”看到了全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不由陷入沉思:
刚才那样那样,是兄弟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这两人果然很奇怪吧!
胡铁花对“兄弟”两字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