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昨夜风(二)
    不过这么几相对峙,倒一直没有人真正动手。

    “雄娘子”有自己来神水宫的目的,在她们冷静了一些后便颤声问:“所以,静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关于水母阴姬这个篇章,杜修宴表示他就只知道水母阴姬这一个人名,还有一位画眉鸟,之前他们已经遇到过了。至于具体情节,咳,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看么。

    也是他的原因,白白错过了这么粗一根金手指,导致所有的剧情都得靠自己“走”出来。

    水母阴姬闻言看了看“雄娘子”,她对他终究有情,几番挣扎,还是将事情原本道出:“静儿一直都不知道我是她母亲,以为她母亲是被我害死的。她想复仇,所以才找上无花。她知道无花是少林的弟子,在江湖中人缘又很好,她想借无花的力量来对付我,竟不惜以色相来诱惑无花……谁知道无花也想利用她来偷天一神水,得手之后,立刻就将她弃如敝履,她那时肚里已有了身孕,怕我以门规处置……含恨自杀了。”说到这里,她语声也已哽咽,“她却不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杀她,直到死的时候,她,她还是不知道我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真相终于逐渐浮出水面。

    关于水母阴姬与“雄娘子”女儿司徒静的死,关于江湖上突然出现的天一神水,关于海上飘来的那五具死于“天一神水”的尸体,关于他们来这里的初衷:将楚留香身上盗窃天一神水的罪名洗刷干净。

    胡铁花不由插嘴问道:“你既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这偷盗天一神水的罪名安在他人身上!”

    水母阴姬竟还有闲心回他,苦笑:“因为这事关神水宫的名誉,我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的秘密,所以一定要找个替罪羊。”

    杜修宴不得不承认,水母阴姬找替罪羊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只有楚留香,”水母阴姬道:“我只有找他,因为只有他才能做得出这些事来,我去找别人,江湖中人怎会相信呢?”

    真不知道该不该为他们这么信任楚留香而感到高兴:“为了神水宫的名誉,就可以害死一个无辜之人?”

    水母阴姬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似乎还有点得意:“为了神水宫的名誉,我什么都可以做!”

    “……”

    杜修宴霎时觉得,刚才那一下还得轻了。

    胡铁花大约也憋着股气,事情搞清楚了,就不太想再参与到他们三个人的爱恨情仇里,太拥挤!当即生硬道:“宫主说过,只要小宴接下一掌就放我们离开,还望宫主说话算话。”

    水母阴姬接连对“雄娘子”的出现以及宫南燕的“背叛”搞得身心俱疲,听闻此言看了眼尚还好好站在那里的杜修宴,摆了摆手:“既然接下了我这掌,我绝不食言,你们走吧。”

    接着,她冲一边的白衣美妇道:“茵儿,带他们离开。”

    白衣美妇接到命令,抱剑行礼:“是。”

    几人便这么跟着白衣美妇,也就是苏蓉蓉姑妈,一起出了神水宫。

    中途黄鲁直与几人告别,说还想再等等“雄娘子”,嗯,黄鲁直本来就是来找“雄娘子”的,跟胡铁花他们凑到一起不过恰好。

    至于水母阴姬三人后续如何,宫南燕第二次刺杀“雄娘子”有没有成功,水母阴姬有没有杀了宫南燕,“雄娘子”有没有留在神水宫……杜修宴表示他一出神水宫就昏了过去,想知道也无从知晓。

    出神水宫有白衣美妇带着,几人安安稳稳乘着船过了那条水道。

    上船前杜修宴便有些精神恍惚。之前因为提着口气而被遗忘了太久的疼痛一下子涌上来,竟让杜修宴一时有些受不住。

    御风行护住了心脉,可也只是心脉。

    就像他说的,他死不了,但身体被内力冲撞,怎么也不可能平安无事。

    一直与杜修宴待在一起的楚留香最先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神色一瞬惊慌:“阿宴?”

    眼见着瞒不住,杜修宴索性将整个人都靠在楚留香身上,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郁金花香,安下心来,仿佛全身拆骨的痛都好了不少:“我没事……御风行,能坚持到我内力枯竭……”

    御风行!

    杜修宴说出来后,楚留香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昆仑派的内功心法,虽是机密,名字却已在江湖流传许久。关于御风行的传说也有很多,其中之一便包括那鸡肋又“无敌”的效用。

    楚留香几乎瞬间明白过来刚才的脉象是怎么回事,不由心惊,赶紧再次搭上了杜修宴的脉。

    脉象依旧平和,但楚留香知道,这不过是使用御风行后化出来的表象。

    杜修宴将头更深地埋在了楚留香颈侧,这个动作有些过于暧昧,温热的气息全扑在最脆弱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我死不了……”

    杜修宴是这么说的。

    他认为自己在说事实,可他一点也不像没事。

    御风行到底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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