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比如吃完饭在小卖部溜达的时候，再比如去办公室给老孟送作业的时候，总能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校服穿的板板正正的，戴着个金丝边眼镜，然后冲他礼貌的点点头。
余确：……
真觉得有点怪。
黑笔在指尖转了两圈，一片阴影打下，余确抬头看见一个女生站在自己面前，是学习委员凌思佳。
“余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凌思佳犹豫地开口，面上带了点不好意思。
“什么？”
“我想问你，你和季知年是什么关系？”
“……”
果不其然。余确深吸一口气，心中无奈却只能礼貌回复：“普通朋友。”
真的很普通，上辈子甚至都不认识。
凌思佳还是有些迟疑：“真的吗？”
“真的。”不然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得到本人的亲自回答，凌思佳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呼出一口气开心的离开了。
宋文安坐在前面听了全程，等人一离开就没憋住：“哈哈哈哈哈哈，学委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
余确有点憋屈：“请问是可以误会什么？”
“你们俩还真是奇怪。”宋文安其实也很想八卦，之前碍于余确脸皮太薄，没好意思问，这会还是没忍住，“他加你干什么？”
余确认真思考，要怎么委婉告诉他其实可能大概，季知年的目的是想邀请他去视频里做客。
做客是不可能的，在之前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上课铃响的很及时。
宋文安抬头看了眼课表才想起来：“哟，这节体育课呢，老马说体育老师今天组织开会让我们自己玩，我们得跑快点去占篮球场。”
和他们班同一节体育课的还有好几个班，宋文安去和其他人商量场地问题了，余确不会打球，于是坐在一边给班里人看水杯。
四处打量，没几分钟大门那又进来个熟悉的身影。
“……”
一下课，陆飞早早就带着人在篮球场占好了位置，去帮班主任送资料的季知年一直到上课才迟迟赶来。刚到篮球场就看见几个不属于他们班的学生围着陆飞。
“怎么了？”
陆飞指着其中一个卷毛：“高二的，说是想和我们一起拼场。”
卷毛就是宋文安，他见到季知年一下子就乐了，自来熟地揽住他：“年哥，咱们也算是熟人了，带我们一起玩一个呗，人多热闹。”
“行。”季知年点头，问他，“余确呢？”
“那呢。”
得到允许宋文安又乐呵呵去和别人商量位置去了，季知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余确默默移开视线。
人朝他走过来。
“你不一起玩吗？”
余确面无表情：“哦，我不会打篮球。”
季知年点头，没多问，又说：“那我去打球了。”
你去就去呗，跟我说什么。
“那你会为我加油吗？”
？
“我会给宋文安加油。”
“行吧。”
没头没脑留下一段对话的季知年走开了。
余确：“……”
几个大男孩打起交道来很快，还没打几分钟宋文安就和陆飞也称兄道弟起来。
兄弟归兄弟，球场如战场。
宋文安一个背后转球骗过防守，直直冲向篮球框，来了个帅气的三步上篮。高三组一个人很快反应过来，上手拦下了这个球。
非常可惜。
陆飞挑眉，晃了晃食指嘲讽：“能不能行了，安！”
宋文安咬牙：“等着哥怎么秒杀你吧，飞！”
战况愈来愈激烈。
那边打的热火朝天，这边余确顶着太阳和水杯们坐在一起，还有——一群妹子。
体育委员搬了一堆器材到操场上，按自己的喜好分配活动，除了篮球羽毛球这些，啥都不会的就开始绕着跑道一边散步一边唠嗑，还有一部分就和余确一样喜欢看看别人玩。
其实更大可能是来看季知年的。
他看不懂规则，只能看个大概，偶尔给宋文安喊两嗓子助个力。
季知年频频看他，还真的没等到一句加油，只有几个胆子大点的女生一直在给他捧场。
心里有点失落。
“老季！”陆飞突然大喊一声，“接球！”
篮球从他手中飞出，划出一道弧线直逼季知年。季知年反应迅速转过头，手臂前伸，几乎接触到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