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余确有些意外,他几乎没有在工作日在家里见到过他爸。
“怎么样?今天头还痛吗?”久违的关怀让余确有些不适应。
他和余任军的关系作为父子只能算和谐,老余是个不善表达的人,和家里孩子妻儿交流甚少,为人老实算是他最大的优点,再其次就是给钱爽快。在余确记事起,他爸就没怎么和他坐在一起聊过天,或者询问最近生活和学习状况。
只是一味的打钱。
宋文安表示羡慕,说他每星期找他爸要钱都很不好意思。
余确点头,还在想余任军还会继续说什么,结果一顿饭吃完,两个人没再说上第二句话。
“……”
行吧,他爸这人设不倒。
上学时间不在学校,还真有些无聊,尤其是对余确这种不玩游戏也没什么爱好的人来说。
在桌子上找了几套卷子,打算下午回顾一下高中知识点。
他理科算得上是优势,高中选了理科,大学也是报了市场营销。翻看了一下,有些知识点不太能想起来了,但是大部分都是可以掌握的,等回学校了补回来不算困难。
英语的话他在大学时期过了六级,后来上班还被领导夸口语好,高中英语现在让他去考还算是作弊了。
剩下的语文历史和政治,很多都要重新开始背了。
好在写作方面他在理科班算得上大头,他记得语文老师特别执着于给他安排不同的征文比赛,不负众望,虽然他大学学的经管类,毕业后直接进大厂干了自媒体运营与策划。
从上学到上班,余确也算的上是一帆风顺了。
就是太久没动书本了,一时半会还有些不能从社畜的身份转换过来,很多以前记得滚瓜烂熟的知识点过了几年都显得有些生疏了。
余确列了个清单,打算先过一遍基础内容,再刷几张卷子找找手感。
于是一写就是一下午,再抬头天色渐暗,楼下院子大门被敲的哐当响,宋文安那大嗓门穿透玻璃窗落入余确耳朵里。
“余儿啊!开门!老宋我!”
张姨做着饭呢,听这动静赶紧从屋里钻了出来:“别喊了别喊了!来了!”
刚给门开开,宋文安跟阵龙卷风一样面也不露一个的,留下“张姨好”就往屋里楼上冲。
从余确听见声响到见到本人的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宋文安已经拎着一大袋东西钻了进来。
然后大爷似的瘫在他卧室沙发上,还顺了一块王露下午送来的西瓜。
余确:“……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宋文安摆摆手:“害,咱两谁跟谁。”
余确不是那种喜欢和别人贫的人,拉开椅子坐回了课桌前。
桌子上的卷子十分惹眼,宋文安啧啧称奇:“哥你砸着脑袋在家还学习,佩服,太佩服了。”
那你如果看见我连基础题都能错一半,你也会很佩服。余确心里嘟囔。
只可惜宋文安是个超级大学渣,根本看不懂他错哪了。
看不懂题目的宋文安给刚刚拎来的塑料袋丢了过去。
“这什么?”
“童瑞给你买的补品,听说你伤了脑子,说一定要给你补补。”
“我是伤了脑袋,不是脑子,谢谢。”
“一样的啦!”
余确伸手翻了翻,核桃,六个核桃奶,蓝莓,鱼油,更夸张的是最底下那个冰冻猪脑花。
收礼人有点无语:“童瑞人呢?”
提到这个发小,宋文安突然来劲了:“还不是他女朋友,那女的非要说什么她不需要很多钱,她只需要很多爱,这会非要和他闹分手!”
“……因为童瑞太有钱了?”
“对啊!这会忙着哄人呢,没空过来,大少爷转手给我发了五百让我务必给你送点补品来。”
余确把东西丢了回去。
他感觉补脑子的应该另有其人。